高晋瞬间明白了苏耀祖的全盘计划,一股寒意夹杂着敬佩从心底升起。
祖哥这是要把靓坤和忠信义,连同香江警方,全都算计进去!
让三方在码头斗个你死我活!无论结果如何,苏耀祖都立于不败之地!这份心机,这份狠辣,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敲响。
骆天虹推门而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精悍、眼神如同孤狼般凶狠锐利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上带着一股刚从街头厮杀中下来的戾气,看到苏耀祖,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祖哥!”
骆天虹侧身让开,指着身后的年轻人。
“人带来了。
他就是飞机,您要见的人。”
苏耀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那个名叫“飞机”的年轻人身上。
苏耀祖姿态随意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的雪茄升腾起袅袅青烟。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落在面前站着的那个年轻人身上——飞机。
飞机身材精悍,像一头刚离群不久的孤狼,浑身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戾气和刚从街头厮杀中带下来的血腥味。
他迎着苏耀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挑衅,梗着脖子,声音硬邦邦的。
“祖哥,您是大人物,我飞机敬您。
但我在和联胜混得好好的,邓伯对我有恩,大D哥也看重我。过档?没这个必要吧?”
苏耀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慢悠悠地吸了口雪茄,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哦?混得很好?那下午在九龙塘那条破渔船上,被大D逼着生吞汤匙的时候,感觉怎么样?那不锈钢的滋味…硌牙吗?”
轰!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飞机瞬间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眼中喷出屈辱和暴怒的火焰!
下午那不堪回首的一幕,是他心中最深的伤疤!
被大D当众羞辱,硬逼着吞下那冰冷的金属汤匙,差点把喉咙都划破!那份耻辱,刻骨铭心!
“你…!”
飞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几乎咬碎,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苏耀祖说的是事实!血淋淋的事实!
看到飞机被戳中痛处,一旁的骆天虹冷哼一声,抱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八面汉剑,声音冰冷。
“小子,别不识抬举!道上混的,三年一茬韭菜!靠你自己?再过三年,五年?你还在底层打滚,或者…早就被人砍死在哪个臭水沟里了!祖哥看得上你,是你祖坟冒青烟!”
高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说服力。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更只留给能抓住的人。跟着祖哥,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错过了,你肠子悔青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