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李阳狠狠地一拍大腿,怒骂道。
“我就说秦淮茹那个娘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来她家敢这么欺负林组长您!真是瞎了她的狗眼!”
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看得林辰都叹为观止。
“林组长,您是被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
李阳仿佛化身为了正义的使者,开始大肆揭发秦淮茹的“罪行”。
“您是不知道啊,她在车间里,那叫一个会偷懒耍滑!重活累活从来不干,就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到处使唤男工帮她干活!今天让这个给她打饭,明天让那个给她修机器,把傻柱那帮傻小子,耍得是团团转!”
“而且,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她那私生活,乱着呢!风化问题严重得很!”
李阳压低声音,说得是眉飞色舞。
“厂里好几个男的,都跟她不清不楚的,说是接济她,谁知道背地里干了些什么勾当!”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要把自己从和秦淮茹的关系中,彻底撇清,并且站到道德的制高点上。
“林组长!这种女人,就不能让她好过!您想收拾她,我李阳,给您当马前卒!”
他激动地站起身,主动请缨。
“您说吧,要我怎么做!只要能让这娘们身败名裂,您让我干啥都行!”
为了进一步表达自己的“价值”,他甚至凑到林辰耳边,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语气,提出了一个恶毒的计策。
“林组长,要我说,就得来点狠的!找个机会,把她骗到没人的地方,许诺给她点好处,比如布票、肉票什么的,她肯定上钩!等她来了,就……就让她把衣服给脱了!到时候咱们找几个人,当场给撞破!拍下照片!看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听着李阳这番毫无底线的恶毒言语,即便是林辰,内心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震惊。
好家伙!
这李阳的“灵活底线”,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短短十几分钟,就从一个畏畏缩缩的阶下囚,转变成了一个积极主动,为虎作伥的狗头军师。
这人性的丑陋与卑劣,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辰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
他要的,可不是这种粗鄙下作,容易留下把柄的手段。
他要的是,让秦淮茹在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摔个大跟头!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引导,李阳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自发地开始设计起一整套更为“精妙”的引诱计划来。
“林组长,脱衣服这招有点太直接,万一她抵死不认,也麻烦。”
李阳摸着下巴,像个真正的军师一样分析起来。
“咱们得换个思路!秦淮茹这人,最爱占小便宜,也最好面子!咱们就从这两点下手!”
“我想想……有了!”
他猛地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