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来求我求我给他指出一条明路!而对他这种没技术、没门路的人来说,我给他安排的‘去生产建设兵团干上三年,回来就能进轧钢厂当正式工’,就是他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听完丈夫这环环相扣的计策,一大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这才明白,自己老头子这哪里是白白送钱,这分明就是用钱做鱼饵,在钓苏辰这条大鱼啊!
“所以。”
易中海端起水杯,最后总结道。
“从明天开始,你不仅不要心疼那点钱,还要时不时地邀请苏辰来咱们家吃饭,就做点好的,让他好好尝尝有钱人的滋味!咱们要帮他把他这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彻底地养出来!”
“我明白了!老头子,还是你高明!”
一大妈恍然大悟,看向自己丈夫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
这一夜,对于四合院里的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下。
所有人都以为,苏辰家今晚必然会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争吵。
毕竟,自己媳妇省吃俭用买的新鞋,却穿在了别的男人脚上,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以苏辰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把房顶掀了才叫怪事。
可结果呢?
苏辰家,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既没有吵闹声,也没有摔东西的声音平静得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院里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好邻居”们,心里都像是被猫爪子挠一样,百思不得其解。
……
中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饭桌上,刘海中正滋溜滋溜地喝着小酒,面前摆着一盘金黄喷香的炒鸡蛋。
他用筷子夹起一大块,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满嘴流油。
他的大儿子刘光齐,恭敬地站在一旁,碗里也被他爸恩赐了一小块鸡蛋。
而他的另外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则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墙角,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使劲地咽着口水。
“嗝儿~”
刘海中打了个酒嗝,放下筷子。
“奇怪,真是奇怪。”
他自言自语道。
“这苏辰,今天是怎么了?按理说,他那点出息,不可能忍得了傻柱这口气的。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海中心里烦得很。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就等着苏辰和傻柱闹起来。
他甚至连后续的计划都想好了——借着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拉偏架的机会,他站出来“主持公道”。
只要能把事情闹大,他就有机会从中斡旋,想办法把林家那三间房里的一间,弄过来给自己的大儿子刘光齐结婚用。
可现在,苏辰这个当事人怂了,他的一切计划,都成了泡影。
“爸,您说……这苏辰,会不会是想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