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光齐,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说道。
“玩阴的?”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
“对啊。”
刘光齐压低了声音分析道。
“明着来,他肯定不是傻柱的对手。可他心里这口气,能咽得下去吗?我猜,他肯定是想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去找傻柱的麻烦!比如,往傻柱家扔砖头,或者砸他家玻璃!”
刘海中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有道理!你小子,总算有点脑子了!”
他立刻来了精神,对着墙角的二儿子刘光天招了招手,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光天!今天晚上你别睡了!给我搬个小板凳,去后院的月亮门那给我盯着!只要你看到苏辰那小子鬼鬼祟祟地摸出来,往傻柱家去,你就立刻给我扯着嗓子大喊‘抓贼’!听见没有?”
“只要咱们能抓他个现行,人赃并获!那他苏辰就是理亏的一方!到时候,爸再出面,让他赔礼道歉,顺便……让他把耳房让出来,就当是给傻柱的赔偿!他要是不肯,咱们就把这事捅到街道办去!”
刘海中越说越兴奋,仿佛那间宽敞明亮的耳房,已经唾手可得。
“爸!这事不能让光天去!”
一直沉默的刘光齐却突然开口了。
“嗯?”
刘海中不悦地看着他。
刘光齐连忙说道。
“爸,您想啊,刘光天这小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让他去盯梢,万一他半路睡着了怎么办?这可是咱们家的大事,可不能让他给耽误了!”
他挺了挺胸膛,主动请缨。
“爸!这事交给我!我保证,一晚上不合眼,也给您盯得死死的!”
刘海中看着自己这个积极上进的大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这事就交给你了!办好了,那间房,就是你的婚房!”
“谢谢爸!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刘光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中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
……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里。
这位一向自诩为“文化人”的算计高手,此刻正揣着一瓶用红纸包着瓶口的廉价白酒,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附近来回踱步,活像一只找不到鸡窝的黄鼠狼。
他的鼻子,如同猎犬般在空气中使劲地嗅着,企图从这混杂着煤烟味和尘土味的空气中,捕捉到一丝一毫属于肉食的霸道香气。
下午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见苏辰拎着一大块油汪汪的五花肉和一大堆新鲜蔬菜回家的!
按理说,这天都黑透了,怎么着也该开火做饭了吧?
可他从天擦黑一直等到现在,腿都快溜达细了,后院苏辰家那小小的烟囱里,连一缕青烟都没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