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除了各家飘出的窝窝头和咸菜味,压根就闻不到半点肉星儿。
“奇了怪了!”
阎埠贵心里直犯嘀咕。
“这苏辰,搞什么名堂?买了那么好的肉菜,难不成是摆着看的?”
他又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多钟头,直到中院贾家都吃完饭,秦淮茹出来刷碗了,后院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下,阎埠贵算是彻底死了心。
“哼!暴殄天物!”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写满了鄙夷。
“买了肉,居然不舍得吃!肯定是想藏起来,等明天白天,躲在屋里吃独食!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原本的如意算盘是,等苏辰家肉一出锅,香气一飘出来,他就立刻拎着这瓶“恰到好处”的白酒登门拜访。
到时候,他这个长辈主动带酒上门,苏辰好意思不留他吃顿饭吗?
现在可好,酒都快被他捂热了,肉味儿却连影子都没闻着。
他悻悻地拎着酒,转身回了自己家。
“老头子,你回来了?”
三大妈正准备摆碗筷,看到阎埠贵手里还拎着那瓶酒,不由得有些惊讶。
“怎么,苏辰家没留你吃饭?”
“吃个屁!”
阎埠贵没好气地将酒往桌子上一放,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小子,抠搜得要死!买了肉,根本就没做!我看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八成是怕院里人笑话,故意买点好东西回来充门面,实际上根本不舍得吃!”
三大妈撇了撇嘴,一边盛着玉米糊糊一边说道。
“我就说嘛,那苏辰就是个废物点心。要我说,林蕾还不如跟了他直接嫁给傻柱呢。傻柱虽然憨了点,但好歹有份正经工作,在食堂里,吃喝不愁,那日子可比跟着苏辰强多了。”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阎埠贵立刻瞪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训斥道。
“以后这种话少在外面说!院里这潭水,深着呢!一大爷和聋老太太都向着傻柱,可苏辰家那房子,二大爷也盯着呢!你现在掺和进去,万一说错话得罪了人,以后谁家有好吃的,还好意思请咱们吗?”
他用筷子敲了敲桌子,摆出长辈的架子,开始教育自己的老婆子。
“你记住,咱们家,跟他们不一样。咱们不争不抢,但也绝不能得罪院里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咱们家日子过得紧巴?就是因为你不会算计!凡事,都要往长远了看!只要不得罪人,总有能蹭上饭的时候!今天蹭不上,还有明天,明天蹭不上,还有后天!”
“知道了,知道了。”
三大妈被他说得不敢再言语,只能默默地点头。
“吃饭!”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了自己的饭碗。
对他来说,算计不到苏辰家的房子无所谓,但要是断了未来任何蹭饭的可能性,那才是天大的损失。
……
与此同时,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