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爷,我看这事……要不就把棒梗叫出来问问吧。要真是他偷的,孩子小,不懂事,批评教育一下,让他家赔钱就行了。我看……赔一块钱就够了。也别太难为秦姐家了,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也不容易。”
她这话,倒是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
谁都没想到,最先心软、主动提出降低赔偿的,竟然是苦主许大茂的媳妇。
一块钱,在这年头虽然也不少,但比起一只下蛋母鸡的价值,确实算是“良心价”了。
秦淮茹有些意外地看向娄晓娥,眼神复杂。
许大茂一听自己媳妇居然主动把赔偿金额降到一块钱,肺都快气炸了!这败家娘们,脑子被门挤了?这哪是胳膊肘往外拐,这简直是直接把胳膊卸下来送给人家了!但他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骂娄晓娥,只能把一肚子邪火都撒在“价格”上,跳着脚强调。
“一块钱?!娄晓娥你疯了吧?那是一块钱的事吗?那是能天天下蛋的老母鸡!是留着下蛋改善生活的!是资产!懂吗?资产!一块钱连只不会下蛋的肉鸡都买不来!”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立刻抓住机会搅混水,他混迹食堂,对菜市场的物价门儿清,当即大声接话,试图把水搅浑。
“嘿!许大茂你丫穷疯了吧?还资产?朝阳菜市场,活的母鸡,一块钱一只,童叟无欺!爷爷我天天买菜我能不知道?你那只老母鸡是镶金边了还是能下金蛋啊?讹人也没你这么讹的!”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精明的算计立刻上线。
他倒不是完全帮许大茂,而是纯粹觉得这账算得不对,有违他“算无遗策”的人设。
他慢悠悠地开口,打断了何雨柱。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菜市场一块钱一只的鸡,那是肉鸡,论斤称的,而且不下蛋。许大茂家丢的这只是正儿八经的下蛋鸡,一天一个蛋,这细水长流的账可不能这么算。按市价,一只正下蛋的母鸡,确实不止一块钱。”
许大茂一听阎埠贵帮腔,立刻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理论依据。
“听见没?傻柱!三大爷是文化人,说得在理!这母鸡我是打算长期养的!养它一年,等我们家晓娥以后……以后怀上了,坐月子的时候炖汤喝,那才滋补!这价值能一样吗?”
但他文化水平确实不高,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这“长期持有资产”到底该折现多少钱,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具体数来,只是反复强调。
“反正……反正一块钱肯定不行!太少了!”
何雨柱一看许大茂那副算不明白账的窘迫样,嘴贱的毛病又犯了,三角眼一翻,极其恶毒地嘲讽道。
“嚯!许大茂,你想得可真够长远的啊?还坐月子?你先让娄晓娥下个蛋……啊不,怀上个崽儿再说吧!这都结婚多少年了?屁动静都没有!我看你那老母鸡啊,就是白养!纯粹是替别人养的!最后还不知道便宜哪个王八蛋呢!哈哈哈哈!”
这话实在是太损了!直接戳中了许大茂和娄晓娥最痛苦、最难以启齿的伤疤!
“噗嗤!”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