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里,顿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尤其是贾张氏,笑得最大声,拍着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心里那股因为孙子可能偷鸡而产生的憋屈,仿佛都随着这笑声发泄了出去。
她甚至得意地瞥了一眼易中海和许大茂,心里暗想。
哼!绝户!都是绝户!还是我们贾家人丁兴旺!有三个宝贝孙子孙女呢!
许大茂被当众如此羞辱,气得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手指着何雨柱,浑身哆嗦,却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只剩下“你……你……你……”
的重复。
娄晓娥更是气得眼前发黑!她刚才还好心好意想替秦淮茹家说句话,少赔点钱,结果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反而被何雨柱这个浑人用最恶毒的话当众羞辱!她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了,尖声骂道。
“傻柱!你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何雨柱占了嘴上便宜,更加得意,毫不在意地继续喷粪。
“我混蛋?我再说句实话就是混蛋了?许大茂,不是爷们儿说你,有病就得治!别老惦记着老母鸡,先想想自个儿为啥种不出苗来吧!不行去乡下看看,是不是地不行?哈哈哈哈!”
娄晓娥的脸彻底绿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气得转身就想走,却被许大茂死死拉住...现在走了,这亏就白吃了!
许大茂骂架实在不是何雨柱的对手,被怼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再次转向三位大爷,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愤怒。
“三位大爷!你们可都听见了!你们可都看见了!这傻柱他……他这已经不是讨论偷鸡的问题了!他这是人身攻击!是侮辱人格!你们管不管?你们要是不管,我……我明天就告到厂领导那儿去!我让全厂的人都评评理!”
易中海一看这局面越来越失控,再闹下去,偷鸡的事还没解决,先把更严重的“偷公家鸡”和“侮辱工人同志”的罪名给坐实了,到时候想捂都捂不住。
他赶紧咳嗽两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和稀泥。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越说越不像话!柱子!你嘴上给我有个把门的!许大茂,你也冷静点!”
他顿了顿,拿出了一大爷的决断姿态。
“我看这样,既然柱子承认鸡是他偷的,那就按柱子说的市场价,赔许大茂一块钱!这事就算完了!大会也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大冷天的别冻着了!”
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冻得跺脚了,只想赶紧回家钻被窝,立刻表示赞同。
“我看行,老易这处理公道。一块钱,差不多得了。散会散会!”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