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肥胖的脸上因为愤怒和寒冷而泛着油光。
他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能整治何雨柱、彰显自己权威的机会,怎么能让易中海这么轻易就和稀泥给糊弄过去?更何况何雨柱刚才屡次让他下不来台,这口气他必须出!
他挺着肚子,义正词严地说道。
“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柱!你说鸡是你偷的,那你交代清楚!你这鸡到底是从哪儿偷的?真是从许大茂家鸡笼偷的?我看未必!保不齐就是从轧钢厂食堂后厨偷出来的公家财产!你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性质极其恶劣!必须查清楚!”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声音也更加洪亮。
“还有棒梗!他偷公家酱油的事,也必须说清楚!我看许大茂家的鸡,八成就是他偷的!必须把棒梗叫出来,当面对质!把事情彻底查个水落石出!我们三位大爷,绝不能姑息这种偷盗行为!”
易中海心里暗骂刘海中这个蠢货看不清形势,只知道争权夺利。
他急忙给何雨柱和秦淮茹使眼色,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赶紧认下偷许大茂的鸡,赔钱了事!要是真被刘海中揪住偷公家鸡或者棒梗偷东西的事,那麻烦就大了!工作都可能丢!
何雨柱这愣头青还没完全领会,但秦淮茹却瞬间读懂了易中海的眼神!她心里吓得咯噔一下,知道轻重缓急。
偷邻居的鸡,赔点钱还能糊弄过去;偷公家的东西,或者儿子被坐实了小偷的名声,那以后可就全完了!
她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
“二大爷!您不能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他绝对不会偷东西!酱油的事肯定是误会!鸡更不可能是他偷的!您不能听风就是雨,污蔑一个孩子!”
刘海中被顶撞,更加生气。
“是不是污蔑,叫出来一问便知!棒梗呢?把他叫出来!”
秦淮茹一看刘海中铁了心要叫棒梗,急得心跳加速,脑子飞快转动,连忙找借口。
“孩子……孩子早就睡下了!今天在外面玩累了,也吓着了,脸还肿着……这大冷天的,把他从被窝里叫出来,再冻病了怎么办?发烧咳嗽可是要花钱的!要不……要不明天吧?明天我一定带他挨个给三位大爷解释清楚?”
她想的是拖一晚上,赶紧回去给儿子统一口径,好好教他怎么说。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觉得这提议不错,能暂时平息争端,纷纷点头。
“我看行,孩子病了就不好了,明天再说吧。”
但许大茂怎么可能答应?夜长梦多的道理他懂!他立刻跳起来反对。
“不行!必须现在叫出来!谁知道你们一晚上会教他说什么?现在就叫出来!当面对质!我看他脸肿了正好说明他做贼心虚被人打了!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