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心里吐槽着,越发觉得何雨柱的选择愚蠢透顶。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话放哪个年代都适用。
他又联想到阎解成和于莉。
“结婚也好几年了吧?好像一直没孩子?”
林辰回忆着前身的记忆碎片。
院里人私下好像也嘀咕过,说阎家老大媳妇肚子一直没动静。
结合刚才厕所里于莉那副心事重重、提到阎解成就脸红又委屈的样子,还有阎解成那瘦弱的身板……林辰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该不会……阎解成跟许大茂一样,也是个‘不行’的吧?”
这念头一起,林辰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小。
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乡,生活不规律,加上可能本身有点问题,导致不育。
阎解成呢?阎埠贵家出了名的抠搜,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荤腥,油水少得可怜。
阎解成看着就瘦弱,脸色发黄,明显是营养不良。
这年头,普通工人家庭,尤其是阎家这种抠门到极致的,男人那方面出问题的还真不少。
只是大家碍于面子,讳莫如深罢了。
四合院里,表面看着热热闹闹,背地里指不定藏着多少难以启齿的隐痛。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林辰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别人的日子,冷暖自知,他一个刚穿越过来的外人,操那份闲心干嘛?还是回去看看自家小外甥女,想想怎么处理那堆狗肉和五花肉更实在。
他紧了紧棉袄领子,加快脚步,朝着自家小屋走去。
……
另一边,于莉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前院阎家。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糊着旧报纸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煤烟味、潮湿气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点着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光线昏暗。
阎解成正坐在火炉子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本卷了边的旧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眼神却不时瞟向门口。
“怎么去了这么久?掉茅坑里了?”
阎解成见于莉进来,放下书,皱着眉头问道,语气带着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