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绝户玩意儿!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一声尖利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盖过了清晨所有的声响。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熊,几步就冲到了院子里,一手叉着水桶般的粗腰,另一只胖乎乎的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鼻尖上!
她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叉腰怒指,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圆规成精!气势汹汹!
“你骂谁呢?啊?!你个尖嘴猴腮、断子绝孙的腌臜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就你这熊样,还生儿子?我看你生个猴子都费劲!生出来也是个没屁眼的玩意儿!”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又尖又利,像把钝刀子刮着人的耳膜。
“娄晓娥嫁给你这么多年,肚子连个响动都没有!为啥?还不是因为你那玩意儿不中用!是个没用的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你就是个阳痿的!阴阳人!烂屁股的玩意儿!”
她骂得兴起,根本不给许大茂插嘴的机会,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词汇量丰富得令人咋舌,句句不离下三路,直击男人最痛处。
“就算你媳妇儿哪天走狗屎运怀上了,那也保不齐是谁的种!就你这德行,能生得出来?我看啊,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你头上那顶绿帽子,戴得比天还高呢!哈哈哈!”
“你……你放屁!”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指着贾张氏,手指哆嗦得像抽风,好不容易才憋出三个字。
“我放屁?”
贾张氏嗤笑一声,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充满了鄙夷。
“我要是你妈,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我早就一头撞死在你媳妇儿肚子上!省得丢人现眼!我要是你爹,生出你这么个软蛋玩意儿,我直接一头撞死在你那没用的命根子上!省得它留着祸害人!”
林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里的牙刷都忘了动。
好家伙!这战斗力!这词汇量!这精准打击!这贾张氏哪里是什么“祖安狂人”,这分明是“祖安怒兽”啊!还是狂暴状态下的!这骂人的水平,简直比《九品芝麻官》里那位烈火奶奶还要生猛十倍!句句诛心,字字带毒,还自带预言属性?
他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滴个乖乖!这老太太嘴开过光吧?她骂许大茂是绝户命,阳痿,生不出孩子,生了也不是自己的种……这他娘的跟原著里许大茂的结局简直八九不离十啊!绝户是真绝户,儿子也确实不是自己的,最后众叛亲离,差点冻死在外面……这嘴,比乌鸦还灵!’
秦淮茹站在旁边,听着婆婆嘴里不断喷涌而出的污言秽语,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让她脸颊发烫,浑身不自在。
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她也恨许大茂嘴贱,但婆婆这种骂法,实在是太……太丢人了!
棒梗本来躲在门帘后面偷看,听到奶奶骂得越来越难听,尤其是那些关于“命根子”、“绿帽子”的话,他虽然似懂非懂,但也觉得极其难堪和羞耻。
他臊得满脸通红,再也待不下去,一扭头,飞快地跑回了屋里,把门帘甩得“啪啪”响。
贾张氏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她骂得兴起,唾沫星子在晨光中飞舞,词汇不带重样,火力全开。
“许大茂!你就是个天生的绝户命!阳痿男!阴阳人!烂屁股的腌臜货!活该你老了没人送终!死了都没人给你摔盆!你就等着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那个破屋里吧!等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到时候啊,那老鼠、蟑螂爬满你一身!啃你的肉!喝你的血!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这就是你的报应!报应!”
她越骂越恶毒,越骂越起劲,仿佛要把积攒了一辈子的污言秽语都倾泻到许大茂头上。
那架势,颇有几分“老娘今天就要骂到你生活不能自理”的决绝。
许大茂被这一连串恶毒至极、直戳肺管子的咒骂轰得头晕眼花,七窍生烟!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反驳,想骂回去,可每次刚张开嘴,就被贾张氏那机关枪似的语速和更加恶毒的词句给堵了回去!他气得浑身哆嗦,嘴唇发紫,指着贾张氏,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你……你……你个老虔婆!我……我抽死你!”
他彻底破防了,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他猛地扬起手,作势就要冲上去打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他这架势,非但不害怕,反而像是被打了鸡血!她眼睛一亮,非但不退,反而挺着胸脯,挥舞着两条粗壮的胳膊,像个灵活的胖陀螺一样,主动朝着许大茂凑了过去,嘴里还嚷嚷着。
“来啊!你打啊!有本事你往这儿打!”
她指着自己的胖脸。
“你打!你今天要是不打死我,你就是我孙子养的!你打!打完了我就躺这儿!让全院老少都看看,许大茂打老人啦!打寡妇婆婆啦!我看你工作还要不要!我看你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
她一边喊,一边手舞足蹈,那架势,摆明了就是“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我立马躺地上撒泼打滚,讹不死你!”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那副“你敢动我我就讹你一辈子”的无赖嘴脸,再看看周围已经悄悄探出头的几个邻居,那扬起的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