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我者死！楚牧亲手撕毁武道圣经！
他脸上的表情迅速敛去，眼神变得冰冷，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楚牧的目光穿透了远处的楚牧武院。
合金穹顶反射的白光，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片青灰色的残影。
青灰色的合金穹顶在新生星域的天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高耸的立柱上，镌刻着他早年战斗的浮雕，那些姿态如今成了不可动摇的标准。
风卷起演练场的尘沙，打在弟子们的武服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新生星域本该充满活力，可楚牧看到的，只有一片死气沉沉。
武院之内，数千名弟子正在演练场上挥汗如雨。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出拳闪避，都完美复刻了楚牧当年的战斗录像。
动作精准标准，却没有丝毫生气。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狂热，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发白。
然而，在楚牧眼中，这是最亵渎的仪式。
楚牧心中默念：“灵犀基因眼，启动。”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瞬间化作数据流。
每个弟子的身体都变成了一串闪烁的基因编码，在他眼前展开。
他清晰看到，在这些基因链深处，独特的变异正在萌发。
有些基因渴望与光同频，能折射幻影；另一些则在模拟声波，试图将声音化作攻击；甚至有的基因开始与金属元素共鸣。
这些，都是独一无二的天赋。
可下一秒，楚牧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看到，这些弟子正运转他留下的基础心法，强行压制并磨灭这些新生的变异。
他们的基因链被强行扭曲，只为了更像他。
楚牧的拳头攥紧了。
“蠢货。”他低声自语，“学我者死，创我者生！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还修什么武道！”
他的冷哼声在虚空中响起，却没有传入那些弟子的耳中。
他们依旧在重复着正确的动作，压抑着错误的自我。
几乎在同一时间，人族核心星域，燎原网络总数据中枢内，沈霜的眉头也紧紧蹙起。
她面前的光幕上，数据流倾泻而下。
其中，名为基因闪避术的技能，是楚牧早年公开的基础技能。
“总复制次数：一千三百四十二万次。”
“成功演化出自主演化分支案例：九十七例。”
看到这一千多万与不足一百的对比，沈霜的呼吸一滞。
她立刻调动算力，构建了一个创新激励模型。
然而，模型运行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中枢，光幕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强光。
一行猩红的大字出现：“警告！检测到大量错误变异指令，系统默认予以修正、屏蔽！”
沈霜的眼神瞬间锐利。
她明白了，整个燎原网络的底层逻辑，从一开始就将所有偏离标准的尝试，判定为需要修正的错误。
这套系统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连系统都在打压新路。”她低声自语，“那就打破它。”
她深吸一口气，十指在光幕上化作残影。
最后，她以最高权限，输入指令：启动破界协议。
嗡——
整个数据中枢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仿佛整座建筑都在为这场颠覆而战栗。
一股风暴，开始在燎原网络的每一个角落酝酿。
与此同时，楚牧已经回到了祭坛之上。
祭坛中央，供奉着他亲手编写的武道圣经《楚牧武学全录》。
金丝玉册泛着温润的光泽。
就在他拇指再次摩挲玉册边缘时，二十年前北境雪原的一幕闪回脑海。
对手的断剑挑起雪沫，轨迹与此刻指尖拂过的纸页边缘完全重合。
那人穿透风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抄我的招……就永远追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