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为全宇宙换个活法!
楚牧一步步走向命运天平。
每一步,他脚下的金属地板都发出一声沉重的回响。
震动顺着地基传遍整座浮空殿宇,连穹顶的水晶灯都在微微震颤,灯罩玻璃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晃动光影,映的议员们脸上神色愈发难看。
楚牧走上天平的基座,无视了那嗡鸣作响的守护法阵。
能量流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刺痛与麻痹,手臂汗毛倒竖,泛起鸡皮疙瘩。
在议员们呆滞的注视下,他站上了天平的顶端。
“你们在这里定下规矩,”他的声音冰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寒而栗。
“又自诩正统,”楚牧缓缓抬起右脚,肌肉绷紧时发出低沉的筋络拉伸声。
“高高在上,裁决众生……”
就在右脚即将踏下的瞬间,他左眼深处的共命视界骤然收缩,右眼虹膜却掠过一帧红外影像:无数猩红光点正从议会通风管道、座椅扶手、甚至议员衣领内侧亮起,那是母巢孢子在神经电流刺激下的应激反应。
同一瞬,楚牧后颈旧伤处传来熟悉的灼痒,仿佛有细小的活物正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他舌尖抵住下唇内侧的旧疤,那里还存着七岁那年母亲指尖的温度。
楚牧咬了下去。
铁锈味漫开,视野边缘的金斑剧烈跳动。
他的脚,重重踏下!
咔嚓!
一声巨响传来!
那座由太古奇金铸造,号称永不毁损的命运天平,在楚牧用尽全力的一脚下,轰然碎裂!
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音高频刺耳,令耳道发痒、牙根发酸。
“我来掀桌!”
楚牧转身,不再看那些议员,而是面向那遍布议会、正向全宇宙直播的全息镜头。
他的目光穿透镜头,与星海深处无数双或迷茫、或麻木、或期盼的眼睛对视。
那目光如有实质,扫过之处,镜头前的观测员竟感到眼皮一跳,视网膜残留灼热残影。
“所有被圣律判定为异端,被秩序视为尘埃,被上等人踩在脚下的同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