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带梨梨走！”楚牧的声音因力量的积荡而变得沙哑。
然而，沈霜的回答却是一阵死寂。
楚牧猛地回头，灵魂深处泛起一阵寒意。
苏梨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眼中的橙红火焰正在逆向坍缩，化为一种吞噬一切光线的苍白，如同宇宙尽头的死寂白洞。
“老师说……容器的开启，需要三个见证者……”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在楚牧耳膜上激起万古的悲凉，“而我，是最后的引信。”
苍白色的火焰锁链如活蛇般缠上楚牧的龙力臂。
那种触感不仅灼热，更带着一种如冰针刺入骨髓的侵蚀性，仿佛在强行格式化他刚刚获得的基因。
苏梨的指尖变得冰凉，生命力正以恐怖的速度化作苍白的光尘。
嗡——
那一刻，整个星系的孢子诡异地静止了。
时间仿佛在意志面前凝固，仙族遗骸的眼眶中亮起两点洞穿万古的金光。
一个缥缈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轰然回响：“……协议……即是天条……”
真相如冰水灌顶，楚牧
他终于明白，归序同盟只是猎犬，而沈霜……他看向舷窗外，旗舰的炮塔正缓缓转向，精准锁定了他的心脏。
沈霜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一个邪异的协议符文正幽幽旋转。
绝望如同深海巨浪。
楚牧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少女苍白的脸，指尖触到她冰冷的唇，又抬头望向前方那正在崩塌、如破碎镜面般的哑星通道入口。
他猛地抱紧苏梨，全身金色的龙鳞爆发出此生最璀璨、最决绝的光芒，如同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扑向那片未知的毁灭。
“梨梨！”
他的声音穿透了轰鸣的炮火与空间的悲鸣：
“记住我龙鳞的味道，下次见面，我要用仙尊之力……打碎所有协议！”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抱着苏梨，决然撞向那片幽蓝的光幕。
就在他消失的刹那，那具仙族遗骸的玉骨轰然碎裂，最后一丝金芒融入虚空，完成了某种跨越纪元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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