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之后,何雨柱直接来到了百货商店的成衣区。
这时候的人买衣服有两种办法,一是买了布料自己做,二是直接在百货商店买成衣。
相比于成衣,很多人更喜欢自己做。
因为成衣的样式少,不如自己做的样式多,并且还有不少布料的损耗。
可别看这点损耗不多,但是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就是两双新布鞋。
大院倒不是没有缝纫机,可那台缝纫机是秦淮茹家的,现在的何雨柱不想跟秦淮茹有一丁点的关系。
至于裁缝店,那需要等两天,不如直接买成衣方便。
“您受累,给我来两套列兵装,一套深蓝的,一套灰色的,再来两间白衬衫。”
“一套列兵装要21块钱加6尺的布票,衬衣要6块钱加2尺的布票,一共是54块钱和16尺的布票。”
“好嘞,这是钱和布票,您数数。”
拿着几件衣服,何雨柱离开了百货商店。
抬头看了眼太阳,何雨柱估摸着现在得四点多了。
“有机会一定得弄块手表才行,还有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也得赶紧配上。”
“这时候相亲就兴三转一响,有了这几样东西才好找个好媳妇。”
哼着小区,何雨柱坐公交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大院门口,何雨柱就看到了阎埠贵已经顶替了叁大妈,正在大院门口浇花。
阎埠贵身形偏瘦,戴的眼镜已经有一只眼镜腿断了,只能用黑胶带缠着。
这阎埠贵说起来也是一个人才。
一家六口人,除了阎埠贵和叁大妈以外还有三儿一女,六口人全靠阎埠贵一个月四十三的工资顶着。
别看阎家过的困难,但是阎家却是在何雨水和许大茂之后大院第三个买自行车的人,后来还是大院打一个买收音机和电视机的人。
能做到这点,全靠他一点一滴的算计才做到的,他们家有两句名言,一句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还有一句就是‘穷不要紧,但要一定要做到公平’,哪怕是啃窝头吃咸菜,也要做到公平。
前世的时候,阎埠贵的算计能力也被他的四个儿女学到,最后四个孩子居然没有一个愿意给他养老送终的,最后还是靠自己给他养老。
不过何雨柱却并不恨阎埠贵,因为阎埠贵的算计都是明着来的。
“叁大爷,又给您家的宝贝浇水呢。”
阎埠贵抬头看了眼傻柱,眼镜立刻冒出精光。
“傻柱,你手里是什么?你是不是去百货商店了?”
话虽然是疑问句,但阎埠贵的语气却极其肯定。
何雨柱皱起眉头,看来叁大妈并没有跟阎埠贵说白天的事情。
“叁大爷,在咱们四合院,论文化您可是这个。”何雨柱竖起一个大拇指,没等阎埠贵自夸,他就话锋一转“但是您怎么能骂人呢。”
阎埠贵奇怪的问道。
“骂人?我骂谁了?”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当然是骂我啊。”
“我要是整天叫您傻大爷,您能乐意吗?”
阎埠贵愣了一下。
“可是这外号不是你爸从小叫的嘛,大家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叫的啊。”
“叁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您刚才也说了,这是我小时候的外号,我想在都多大了,这外号也该改改了。”
“再说了,我这年龄也该娶媳妇了,要是女方知道了别人都这么叫我,还有哪个愿意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