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中海陷入沉思,聋老太太语气低沉地提醒道:“中海啊,我和小杨之间的情分,这次就算到头了。以后你在厂里要是再出什么事,小杨肯定不会再帮你出头了。
而且因为昨天的事,小杨对你的印象肯定好不了,你以后可得多注意,好好做事。”
听着聋老太太的警告,易中海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暗嘀咕:这老太太怎么这么不禁用,才求她帮这一次忙,情分就没了?
但转念一想,这次闯的祸确实不小,也就没把心里的不满表现出来,只是笑着解释:“老太太,您是了解我的,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这次也是为了东旭。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轻易动用您这条人脉。”
作为最了解易中海的人,聋老太太对他这番话一个字都不信。
没做过坏事?那何雨柱他爹是被谁设计逼走的?当年刘家只剩下三个孩子,又是谁带头去抢人家的工位?
不过,想到自己以后还得靠易中海养老,聋老太太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反正她对外都说自己耳朵不好使,就当没听见这些敷衍的话。
而另一边,易中海心里正在盘算,怎么利用杨厂长的力量,挽回自己受损的名声。
他多年来在大家面前树立的“道德模范”形象,昨天被刘明辉那小子彻底破坏了。
必须趁这个机会把名声救回来,不然以后四合院里谁还会听他的话?没人听他的,他以后的养老问题该怎么解决?
这么一想,易中海对刘明辉的恨意就更加浓烈了。
这小子实在太讨厌了!几年前不肯把工位让给自己,现在还敢不听自己的安排。等着瞧,看自己怎么收拾这个小家伙,让他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刘明辉正全神贯注地对工件进行精细打磨,忽然间,一股难以名状的冷意袭来,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思索,到底是谁在背地里惦记着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南锣鼓巷公安局内,贾东旭等四名男子正在接受警方的审讯。
他们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上眼睛了,这四个人早就到了支撑不住的地步。
为了能安心地睡上一觉,他们甚至把小时候偷看寡妇洗澡、用鞭炮去炸别人粪坑,还有偷窃、赌博这类过去很久的旧事,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然而,不管公安人员如何耐心引导、仔细提问,这四个人对于勾结特务这件事,始终都摇着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毕竟,以这四个人的身份地位和所处层级来看,他们根本没有资格接触到特务这个层面的人和事。
面对这样的审讯结果,南锣鼓巷公安局的民警们心里既有着几分失望,又夹杂着些许欣喜。
虽然没能成功抓获特务,但根据这四个人的供述,至少能够端掉三处赌场、七家半掩门场所,还能揪出十几个涉嫌盗窃国家资产的工人。
对于已经平静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南锣鼓巷来说,这也算得上是立下了一件大功劳,说不定到了年底,还能评上一个集体三等功。
到了该向轧钢厂和四合院通报情况的时候,白玉贞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刘明辉穿着蓝色工装、模样十分帅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