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狼藉，灯管的碎玻璃渣混杂着焦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腐臭混合的奇特气味。
苏然掂了掂手里那两颗被他暴力拆卸下来的摄像头，入手冰凉，还带着滋滋的微弱电流。
【“眼球收集者”扮演度提升至50%！解锁职业技能：鬼眼探查。】
“鬼眼探查？”苏然挑了挑眉，内心毫无波澜。
听起来就是个鉴定技能，跟游戏里的“侦察”差不多，最多加个查看物品属性的功能。
他把玩着那两颗“战利品”，决定当场试验一下新到手的能力。
“系统，启动鬼眼探查。”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两颗摄像头忽然闪烁起微弱的红光。
一幅幅破碎的画面在他脑中飞速闪过。
阴暗的房间，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的小窗口，每一个都对着704房间的角落。
键盘的敲击声，压抑的喘息声。
女孩惊恐的脸，被掐住脖子时徒劳的挣扎。
最后，是男鬼自己被怨气和数据流吞噬，化作电子幽灵的瞬间。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画面卡顿，充满了马赛克，观感极差。
“就这？”苏然关掉了技能，一脸嫌弃。
“画质感人，剧情老套，连个付费解锁高清版的选项都没有。差评，退钱！”
他对窥探别人悲惨的过去毫无兴趣，他只关心战利品的成色和手感。
这两颗摄像头，质感不错，怨气含量也算达标，勉强可以收入自己的藏品柜。
苏然满意地将它们揣进兜里，顺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他环顾四周，破碎的家具，墙壁上的焦痕，还有那滩被他一锤子拍扁后彻底消散的女鬼留下的污迹。
现场一片混乱，正常人见了估计得当场做噩梦。
“清理现场？我又不是物业保洁。”苏然嘀咕了一句，把大锤重新扛回肩膀上，“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他可没兴趣留下来擦屁股。
他大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那位嗑着瓜子提供了全部情报的热心大妈。
大妈的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他们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款式很低调，胸口有个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徽章。两人表情严肃，手里还拿着一个探测器一样的东西，正在滴滴作响。
楼道里的气氛有点古怪。
“小伙子！”热心大妈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拍大腿，冲了上来，“你可算出来了！我听着里面乒乒乓乓跟拆房子一样，吓得我瓜子都掉了！你没事吧？”
苏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事，阿姨。就是家里蟑螂多了点，我帮小妹妹拍了拍。”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那两个制服男女。
嗯，男的平头，女的马尾，表情都跟参加追悼会一样，浑身散发着一股“我们是专业的”的气息。
他们手里的探测器，在苏然开门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尖啸，然后又突然哑了火，屏幕上的数值直接清零。
“这位先生。”男特工上前一步，表情非常严肃，“我们是‘市容环境与精神文明建设督导办公室’的，接到热心市民举报，称此地有异常高能反应。请问，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苏然内心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