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问题？
“还有这笔！”苏然一把抓过那支还在滴血的钢笔，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用的什么破墨水？铁锈味这么重，影响考生思路！差评！”
“咔嚓！”
他手指微微用力，那支由她的怨念浸染的钢-笔，直接被他掰成了两段。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鬼体都虚幻了几分，仿佛受到了重创。
“你……你……”
“我什么我？你这种出题方式，根本就不利于人才的选拔！”苏然把断掉的笔往桌上一扔，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你应该多出一些开放性的题目，比如，‘你觉得我帅吗？’，答案A：帅，B：很帅，C：帅得惨绝人寰。这样才能充分考察考生的主观能动性和审美水平嘛！”
“噗——”
女孩感觉自己积攒了几十年的怨气，差点被他一句话给说得岔了气。
眼看学术攻击无效，女孩的耐心终于耗尽。她脸上的伪装彻底撕裂，那张清秀的脸开始扭曲、腐烂，露出了下面青黑色的皮肤和狰狞的肌肉纹理。
“既然你不肯合作……”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怨毒，“那就永远留下来，当我的实验素材吧！”
“轰隆！”
整个自习室的场景瞬间变换！
整洁的桌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冰冷、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手术台。墙上挂着的不再是名人名言，而是一幅幅血淋淋的人体解剖图。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此刻浓郁得如同屠宰场。
鬼域，展开！
“哦豁？换地图了？”苏然环顾四周，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从教育风格切换到医疗风格了？可以啊妹妹，业务挺多元化的。”
“桀桀桀……”女鬼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怪笑，她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中，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我生前最伟大的实验就差最后一步……就差一个足够强壮、能承受住改造的完美素材！”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苏然身上，眼神狂热而贪婪。
“就是你！你的身体！你的生命力！简直是完美的容器！”
随着她话音落下，周围那些手术台的下面，缓缓爬出了一个个身影。他们都穿着江城大学的校服，但身体却被缝合得乱七八糟，有的多长了一条胳膊，有的脑袋被安在了胸口，像是一群失败的科学怪人。
他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空洞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苏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来，同学们，让我们欢迎新的实验素材。”女鬼张开双臂，如同一个指挥家，“今天我们的课题是——活体神经元剥离与重组。”
那些被改造的学生尸体，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苏然逼近。
包围圈，正在缓缓收缩。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吓到昏厥的场景，苏然却只是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他将大锤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牌，在指尖转了一圈。
“临床实验是吧？”
苏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兴奋。
“正好，我刚转到临床医学专业，正缺几个练手的病例。”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变态杀人魔，兼职铁手碎颅师，目前正在进修……眼球收集专业。”
“同学们，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