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的成绩，如同一声惊雷，在江城一中炸响。
林凡的名字，如同坐了火箭，直接从月考的年级前二十，蹿升到了理科班第三！尤其是理综，几乎满分，数学也接近满分，只有语文作文稍微扣了点分。
黑马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简直是乌骓马踏着祥云来了！
班主任老王在讲台上宣布成绩时，声音都在发抖，看林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传国玉玺，恨不得立刻把他供起来。
张涛抱着林凡的大腿鬼哭狼嚎：“凡哥！你是我亲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那‘健脑丸’还有没有？再给我来一打！我下次要冲前两百！”
前桌的学习委员李梅，推了推眼镜，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学术探究的光芒，似乎很想把他脑袋剖开看看内部构造。
其他同学更是议论纷纷，惊讶、羡慕、嫉妒、好奇……各种目光聚焦在林凡身上。
林凡本人倒是很平静。前世修行，心境早已磨砺得古井无波，这点成绩带来的虚荣，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涟漪都泛不起几圈。他更关注的，是这次考试消耗的真元需要尽快补充，以及……如何从阮萌那里套话。
阮萌依旧是年级第一，甩开第二名十几分。她对于林凡的异军突起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在发试卷时，对着林凡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凡同学，进步神速哦……烤串秘方，真的不考虑一下？”
林凡面无表情地收起试卷：“可以考虑用别的换。”
“比如？”阮萌歪头，眼神狡黠。
“比如……某些石头的来历。”林凡意有所指。
阮萌眨眨眼，一脸无辜：“你说鱼豆腐吗？那个真的就是在楼下花坛捡的呀。”
又来了。林凡懒得再跟她打哑谜，这丫头滑不溜手。
就在这天下晚自习后，林凡刚回到出租屋，准备继续提炼“炎铁”精华，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到了他那台老旧的按键手机上。
他皱了皱眉，接通。
“喂？是小凡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尖锐又带着刻意热情的女声——是姑姑林雪梅。
林凡眼神微冷，语气平淡：“姑姑，有事？”
“哎呀！你这孩子！没事姑姑就不能关心关心你吗？”林雪梅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一个人在外面住，吃得好不好？住得习惯吗？钱够不够花？你说你这孩子，就是倔，非要搬出去，姑姑家那么大地方……”
林凡耐着性子听她絮叨，心里毫无波澜。当初嫌弃他的是她女儿，现在跑来嘘寒问暖？黄鼠狼给鸡拜年。
“……听说你们期中考试出成绩了？”林雪梅终于绕到了正题，语气带着试探，“晴晴回来说，你……你考了年级第三？真的假的？不是弄错了吧？”
果然是因为这个。林凡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