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哎哟一声，抽回手，秦离转身就走。
沈南汐轻叹一口气，低声问：“爸，姐姐她去哪儿了？”
“她啊，去外婆家了。”沈皓南回答。
“噢。”沈南汐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切三明治，眉头微皱。
“爸，我们去爬山吧，好久没去了。”她忽然提议。
“我也去！”秦羽墨立刻响应。
一行人上了山。秦羽墨一到半山腰就拧开矿泉水猛灌一口，还故意把水倒在脸上。
“热死我了！”
沈皓南笑着递了瓶水给沈南汐：“给，别中暑了。”
“谢谢爸爸。”沈南汐接过，喝了一口。
沈皓南这时忽然凑近问“小汐，你有没有觉得他跟以前的你很像？”
“有吗？”沈南汐笑“我没把水倒脸上。”
沈南汐把水还给他，忽然快步往前冲：“我先走了，我要第一个登顶！”
“跑得还真快。”沈皓南望着她的背影，低声感叹。
秦羽墨看了看沈南汐远去的身影，甩了甩头上滴水的发丝，回头对沈皓南说：“爸，我听妈说，外婆今晚也要来我们家……”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可外婆一向不喜欢南汐，你也知道，因为小时候那件事，爷爷都和她闹掰了。”
“你爷爷今晚也来。”沈皓南平静地说。
“啊？真的？”秦羽墨瞪大眼，“那岂不是世纪大战？”
“他们来干嘛啊，搞得大家都不开心。”秦羽墨嘟囔。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沈皓南笑了笑“你说是吧？”
“爷爷那个老头，眼里就只有沈南汐一个人，来我们家从来都冷眼看我和姐姐。”秦羽墨撇嘴。
“怪谁？”沈皓南反问，“你外婆只喜欢你和小雪，那你爷爷偏心南汐，也算扯平了。”
秦羽墨停下脚步，回头看父亲：“那爸呢？你会不会也偏心？”
沈皓南沉默片刻，坦然道：“不会。但如果非要说偏心，我会更偏向南汐。”
爬完山后，一家人去了茶馆。
沈南汐单手托着下巴靠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慢悠悠嗑着瓜子。秦羽墨则在一旁熟练地沏茶。
“爸在隔壁谈什么啊，我也想听听。”沈南汐望着隔壁包厢的门，语气带着好奇。
“反正我们也听不懂，老老实实坐着吧。”秦羽墨头也不抬。
沈南汐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通讯录，手指缓缓往下滑。她闭了闭眼，显得有些疲惫，点进高逸风的名字，打下一行字：“高逸风，我今天生日……”
打到一半，她又删了。
犹豫良久，最终锁上手机，起身往外走。
下午的夕阳洒在脸上，沈南汐坐在秋千上，仰头望着天空飞过的鸟群，思绪飘远。
“想什么呢？”
声音突然响起，她转头，看见司温不知何时已坐在旁边。
“干嘛？”她问。
司温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
沈南汐接过，拆开，里面是一本书。她翻开看了看，又合上，目光落在书名上——《外婆的道歉信》。
她盯着他，眼神带着怀疑：“你故意的吧？”
司温轻笑一声，语气平静：“那你就当是我的道歉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