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西城的城门就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谢骅穿着刚缝制的都尉官服,站在城门口迎接,身后跟着李虎、独眼龙等护卫队骨干,连华佗也特意赶来作陪。
“来了!”二狗低声提醒。只见一队骑兵簇拥着一辆马车驶来,为首的将领身材魁梧,面如重枣,手持青龙刀(此处为颜良标志性武器设定),正是袁绍麾下大将颜良。他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西城,眼神里满是不屑。
“区区小县,也配让我亲自来巡查?”颜良冷哼一声,马鞭直指谢骅,“你就是那个活捉管亥的谢骅?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跟随的谋士也附和道:“听说谢都尉以前是流民,能有今日全靠孔融大人提拔,不知西城治理得如何啊?”
谢骅心里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颜良将军说笑了,西城虽小,但百姓安居乐业。请将军进城视察,让在下尽地主之谊。”他侧身引路,故意让颜良看到城墙上崭新的防御工事和正在操练的护卫队。
颜良果然注意到了,眉头微皱:“你这护卫队倒像模像样,只是武器太差,不堪大用。”谢骅笑着解释:“将军有所不知,西城刚经历战乱,能有这般景象已是不易。我新制了些武器,正想请将军指点。”
来到县衙后院,谢骅让人抬出几样新东西:改良过的弩箭、带血槽的环首刀,还有用土法炼钢打造的长矛。颜良拿起弩箭试了试,惊讶地发现射程比普通弩箭远了不少:“这弩箭不错,是谁打造的?”
“是西城的铁匠李三,他以前是董卓军的工匠,被我收留了。”谢骅顺势说道,“我还推行了新的耕作方法,种植高产的土豆,百姓们都有饭吃了,才有力气守城。”他让人端来煮好的土豆,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颜良尝了一口土豆,眼睛一亮:“这东西软糯香甜,倒是不错。只是你刚到西城就搞这些新政,不怕百姓反对吗?”谢骅指着窗外正在开垦荒地的百姓:“将军请看,百姓们有饭吃、有活干,自然支持新政。我还设立了军医营,由华佗先生坐镇,百姓看病不用花钱。”
华佗上前拱手:“在下华佗,蒙谢都尉信任,在西城推广医术,救治伤员百姓,确是事实。”颜良看着窗外井然有序的景象,又看了看手里的武器,态度缓和了些:“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不像那些只会空谈的腐儒。”
正在这时,县衙外传来争吵声。原来是颜良的亲兵抢了百姓的鸡,被护卫队拦下了。颜良脸色一沉:“我的人你也敢拦?”谢骅连忙解释:“将军息怒,不是在下不给面子,只是西城有规矩,任何人不得欺压百姓,就算是将军的亲兵也不能例外。”
他转身对亲兵说:“把鸡还给百姓,再赔偿一贯钱,这事就算了了。”亲兵还想争辩,被颜良喝止了:“按他说的做!在西城就得守西城的规矩。”谢骅心里暗暗点头,颜良虽然傲慢,但还讲道理。
中午的宴席上,谢骅特意准备了土豆炖肉、野菜豆腐等家常菜,虽然简单却很实在。颜良喝着酒,问道:“谢都尉,你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才能,何不归顺我家主公袁绍?将来必定前程似锦。”这正是谢骅等待的机会。
“将军厚爱,在下感激不尽。”谢骅起身行礼,“只是西城刚安定,百姓离不开我。等西城治理得更好了,我定当亲自去拜见袁绍大人,为他效力。”他既表达了敬意,又没直接答应,给自己留了余地。
颜良欣赏他的坦诚:“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这是我带来的粮草和武器,就留给你守城用。若有难处,可派人去冀州找我。”谢骅喜出望外,连忙道谢。有了袁绍的支持,西城的发展就更有保障了。
下午,颜良在谢骅的陪同下视察西城。看到百姓们在田间劳作,孩子们在学堂读书(谢骅新办的扫盲班),脸上都带着笑容,颜良不禁感叹:“没想到你真能把西城治理得这么好,看来孔融没看错人。”
谢骅趁机提出请求:“将军,西城缺乏人才,不知能否让一些有学识的人来西城相助?另外,我想与冀州通商,用土豆和药材换取盐铁,还请将军帮忙。”颜良一口答应:“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临走时,颜良拍了拍谢骅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将来若是有战事,我定会向主公举荐你。”谢骅目送颜良离开,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有了袁绍的认可和支持,西城就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了。
“阿骅哥,咱们成功了!”二狗兴奋地说。谢骅笑着点头,却没放松警惕:“这只是开始,黄巾贼还没彻底消灭,其他诸侯也虎视眈眈,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他召集大家开会,宣布了新的计划:扩大护卫队规模,兴修水利,开办工坊,让西城变得更强大。
华佗在一旁说道:“谢都尉,我发现西城的水质有些问题,长期饮用对身体不好,我想修建净水设施,改善水质。”谢骅大力支持:“好!这事就交给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他知道,健康的百姓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傍晚时分,孙乾派人送来书信,说孔融要在北海城举办庆功宴,邀请谢骅参加。谢骅看着书信,心里盘算着。去北海城既能结交更多人脉,又能了解诸侯动向,是个好机会。但西城也离不开他,必须做好安排。
“李虎,我走后你负责守城,看好家。”谢骅叮嘱道,“独眼龙,你跟我去北海城,带上咱们的特产土豆和肥皂当礼物。”众人领命而去,西城的夜晚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护卫队脚步声在街道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