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未知,截教执事级弟子,命格:权欲熏心,忌才压己;三日后,借巡查之名搜查外来者居所】
【姓名未知,阵法堂记名弟子,命格:阴鸷藏锋,擅布伪证;五日后,伪造文书嫁祸苏姓客卿】
信息一闪即逝。
我心中已有计较。这些人不满的不是赏赐本身,而是我这个“外人”被赋予了接近权力中枢的机会。而这枚通行令,恰恰打破了他们习以为常的秩序。
通天教主依旧站着,没有呵斥,也没有安抚。他看着我,眼神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去吧。”他终于开口,“调息三日,自有后命。”
我躬身行礼:“谢教主明鉴。”
转身时,脚步仍有些虚浮,但我挺直了背。偏殿在宫门内侧左方,一条青石长廊通往深处。我沿着廊边走,能感觉到背后有视线黏在背上,冰冷而锐利。
刚走到廊口,一道传音飘来,极轻,却字字入耳:“客卿大人,好运气。”
我没回头,也没停步。
身后又有一声低语:“可惜运气……未必能护你到第三日。”
我抬手按了按胸口,那枚青铜令贴着心口,凉得发烫。
穿过两道拱门后,迎面走来一名执役弟子,手持拂尘,见我走近,略一颔首,让到一旁。我正要错身而过,他忽然低声说了句:“西厢第三间,已备净室。”
我一顿:“谁安排的?”
“教主亲令。”他答完,便退开几步,不再多言。
我继续前行,心中却警觉起来。通天教主并未指定休养之处,此人却提前知晓,还特意告知。是忠是奸,尚难分辨。
西厢位于偏殿尽头,三间净室并列,门户紧闭。我推开中间那扇,屋内陈设简单:蒲团、矮案、铜灯未点,墙角放着一只木桶,桶中清水泛着微光,应是加了灵露。
我反手关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伤势终于压制不住,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右臂脱臼的位置肿胀发麻。我从怀中取出《封神演义》,书页微亮,自动翻至“疗伤篇”,一道温润气息从中溢出,缓缓渗入经脉。
就在此时,胸口那枚通行令忽然一热。
我掏出来一看,原本黯淡的“通明”二字竟泛起微光,背面九龙图纹中的中央龙目,赤晶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前。
门未开。
但铜灯上的灯芯,无风自动,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