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让虚影动起来，必须让她站在中心，同时有人从外部输入稳定的力量，压制反噬。
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慢慢扶她站起来。她腿软，靠在我身上。我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托着她背后，一步步往巨石中心走。
凹槽就在那里，正对着月蚀的方向。
我们走到边缘时，地面又震了一下。一道裂痕从脚下延伸出去，直通中心。红光顺着裂缝涌出，照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你要让我站进去？”
我点头。
“但我不让你一个人扛。”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背后，劲不停，手不离。”
她没说话，只是抬脚跨过裂缝。
站上去的瞬间，整个荒原安静了。
她的血从肩上滴落，落在凹槽里。符文全部亮起，金色的光柱冲上天际。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抓住边缘，指节发白。
我立刻双掌贴回她背心，混元劲全力输出。
她的体内那条链子开始动，一节一节松开。每松一节，巨石就震一次。地底传来低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醒来。
我看进她的瞳孔。
在那里面，我看到了另一个画面——她站在高台上，身后是无数青色身影，手里拿着断裂的锁链。她不是祭品，她是领路人。
剧透神通再次闪现。
这一次没有死亡画面。
只有一条新路，从她脚下延伸出去，通向一片没有阵法、没有控制的荒原。
我知道这路还没成型。
但现在，它开始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从脊椎那道锁的位置，金光透出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她的头发无风自动，双眼渐渐失去焦距，像是被什么接管了意识。
我加大劲力。
“听着，”我贴着她耳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她嘴角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慢慢松开了巨石边缘。
整个人往后倒，靠进我怀里。
我抱住她。
掌心仍贴着她背，混元劲不断涌入。
天空的月亮彻底被吞没。
大地震动加剧。
巨石上的符文开始逆向旋转，由外向内收拢，最后全部沉入凹槽。那滴血吸收了所有光，变成一颗黑色晶点。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链子，最后一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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