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箫,手指轻轻抚过箫身。“他们用二皇子的箫引动血脉共鸣,抽我灵力。但我没让它得逞太久。”
“所以你才会吹箫?”
“嗯。”她抬头看我,“我知道你会来。我不能让自己睡过去。”
我没说话。
那一刻她在大殿里吹出的那声箫音,不是求救,是提醒。她在告诉我,她还在抵抗,让我别放弃。
而现在,我们三个都站在这片荒原上。
活下来了。
我抬头看向西方教的大门。金光笼罩建筑,看不出内部情况。他们没有追出来,也没有派人拦截。
这不对劲。
以准提道人的性格,不会就这样放过我们。他图谋已久,不可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
除非……他另有打算。
我正想着,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获得西方教核心机密(残),可破解度化术。”
声音很短,说完就消失。
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剧透神通的提示,也不是《封神演义》的批注。它更像是某种系统反馈,直接烙印进记忆里的信息。
我试着回想,一段模糊的内容浮现出来:
度化术依赖施术者与受术者之间的精神连接,若外界有强烈情感干扰,连接会出现震荡。若能在关键时刻打断施法节奏,便可瓦解仪式根基。
原来如此。
刚才青鸾撞破佛光,正是打乱了准提道人的节奏。那一瞬间的失衡,让夺魂印无法彻底成型。
否则,灵月现在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封神演义》。书页安静,没有新字浮现。但我知道,刚才那段信息,和这本书有关。
它记录了不该存在的内容。
而我现在,掌握了其中一部分。
远处传来风声,卷起沙尘。我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荒漠,看不到任何标志物。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整。
“还能走吗?”我问青鸾。
她睁开眼,点了点头,慢慢撑起身子。
我扶她起来,又看向灵月。她也站了起来,虽然腿还在抖,但能自己站着。
“我们走。”我说。
三人沿着荒原向东走。太阳开始西斜,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身后没有任何动静。西方教依旧沉默。
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他们放我们走,不是因为追不上,而是因为他们不需要追。
他们在等下一步。
我握紧了手中的书。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灵月走在我旁边,脚步渐渐稳了些。她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第一次被锁在昆仑祭坛就开始注意了。”我说,“后来你在蓬莱洞窟出现,我就知道他们动手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救我?”
“我没有办法。”我说,“他们的局布得太深。贸然行动,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她没再问。
风更大了。
青鸾走在最后,脚步有些虚浮。她一直没说话,但还能跟上。
天快黑了。
远处隐约能看到山脉轮廓。那是昆仑山的方向。
只要回到那边,就有机会联系阐教支援。
我正想着,灵月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我问。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不一样。
“你说你从昆仑祭坛就开始注意我了?”
“对。”
“可我在昆仑祭坛的时候,你还在蓬莱岛。”
我一顿。
她说得没错。
从时间线上看,我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除非……
我早知道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