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识得天机，却改不了因果。”他说，“这箫本就是为引路而设。今日现世，便是归期已至。”
我后退一步，右眼剧痛加剧。刚才那一拳，不只是落空那么简单。我的灵力像是被吸走了部分，丹田有些发空。
这不是幻象。
这是以符阵为基、信仰为引的法外化身。他不需要实体，也能伤人。
“你不该来。”我说，“你以为你能控制这里？”
他没回答，而是抬起手，掌心出现一卷经书。书页自动翻动，最后停在一页。上面画着两支箫，中间站着三个人影。
其中一人，头上有红点。
是灵月。
他合上书，轻声说：“劫数已定，只待应验。”
我猛地睁大右眼，强行催动阴阳眼最后一丝灵视。这一次，我不再看他的外表，而是穿透那层金光，去看他背后的联系。
我看到了。
一条极细的线，从他后颈延伸出去，穿过岩壁，直通天外。那是他与真身的连接。只要不断，他就能一直存在。
“青鸾！”我喊。
她立刻明白。
下一秒，她周身爆发出强光。背后骨骼伸展，羽翼展开，整个人化作百丈青鸾本体。双翼一振，烈风席卷整个洞窟，石块都被掀飞。
她俯冲而下，双翼如刀，狠狠裹住那道人影。
“想走？”她低喝，“先留下东西！”
金光在羽翼间闪烁，那人影挣扎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消失。他抬起手，口中开始念一段经文。每一个字出口，青鸾的羽毛就开始出现裂痕。
我知道不能拖。
我一把抓起地上的女娲石，冲到青鸾身边。石头还在发烫，表面裂痕更深了。我把它按在青鸾背部羽根的位置。
金光从石头中涌出，顺着她的血脉流入体内。她的翅膀猛然一震，裂痕停止蔓延。与此同时，金光顺着羽翼缠上那人影四肢。
“现在！”我吼。
青鸾双翼猛然收紧。
“砰”的一声，那人影炸成点点金光，四散消亡。双箫同时发出一声哀鸣，表面金纹暗淡了三分，像是被烧焦了一样。
洞内安静下来。
青鸾变回人形，单膝跪地，左翼还残留着几道裂痕。她喘着气，脸色苍白。
灵月走过来，把玉箫递给我：“它不会再轻易动了。”
我看向双箫。它们躺在地上，不再有异动。刚才那一击，至少暂时震断了远程连接。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头顶云层忽然裂开。
一道身影凌空而立。
银发披肩，手持禅杖，脚下云气翻涌。他没有说话，但目光已经落在我身上。
“苏一。”他的声音平缓，却让整个空间都静止了，“你当真要与我西方教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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