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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理念传播,反被误解(1 / 1)

天光刚透,讲经台旁的石板还泛着夜露的湿气。我站在台侧,脚边那页写满字的竹纸被风掀了角,轻轻拍打我的靴面。我没有去按它。昨夜写下的条陈已经折好塞进袖中,墨迹未干的地方蹭到了内衬,留下一片深灰。我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本布面粗糙、缝线硌手的《封神演义》。只要这本书还在,我便有开口的底气。这东西还在,我就还能说。

巡山弟子的脚步声从东廊传来,三三两两,陆续往这边走。有人看见我站着,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刚好能盖过风声:“各位师兄师弟,今日我想讲件事。”

几个人停下。一个穿青袍的年轻弟子转过头,眉头皱着。另一个站在井台边喝水的,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喝。没人说话,也没人走开。我就当这是愿意听的信号。

“修行非为争利,而在修心。”我说,“资源分配,本当以功绩为先,岂可因出身门第而偏废?后山药园之争、丹房火患之险,皆起于不公。若只压不服,不问根源,迟早酿出大祸。”

话音落了半息,没人应。风从柏树梢上刮下来,卷着几片枯叶扫过石阶。我看见几个弟子交换了眼神,有的一笑,有的撇嘴。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又不是执法长老,也不是二代真传,凭什么站在这里指手画脚?

就在这时,弟子戊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个子不高,脸窄,眉骨突出,左耳缺了一小块,是早年练功炸炉留下的疤。他没看我,先环视一圈周围的人,像是在确认有没有熟人,然后才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你不过是个外来的散修,靠玉玄子引荐才入玉虚宫,如今倒要教我们规矩?莫不是想拉拢人心,培植势力,另立山头?”

我没动。右手仍按在《封神演义》上,指节抵着书脊。这话不算意外。我在屋里写条陈时就想到了,会有人说这个。他们不怕混乱,怕的是有人打破现有的秩序。而我,现在就是那个打破秩序的人。

“我无意结党。”我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更稳,“也无心想做什么山头。我只是看见有人手腕上有黑痕,夜里梦呓,巡山路走错三次,丹方抄错七处……这些都不是小事。若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动手,咱们自己就能把自己毁了。”

“黑痕?”弟子戊冷笑一声,撩起自己袖口,“你看看我的手,有没有黑痕?我昨夜值了三更,今早照常来听讲,也没见谁换了我的脑子。倒是你,大清早在讲经台边上发疯言,是不是心里有鬼?”

他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脸上神情变了。原本只是观望的,现在开始往后退。那个喝水的把陶碗放下,转身走了。另一个本来在整理包袱的,加快动作,背起就走。我看见他们走的时候有意避开我站的位置,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我不是发疯。”我说,“我也不是针对谁。我只是想让大家明白,现在的争执,不是因为谁懒谁勤,而是有人在背后推。你们不信没关系,但请别急着走。三日后会有十七人伤亡,两名真传陨落——我不想看着它发生。”

“三日后?”弟子戊声音拔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断人生死?元始天尊都没开口,你倒先定下劫数了?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该去医庐躺几天!”

他说完,不再看我,转身就走。其他人跟着散开,脚步比来时快得多。不到半盏茶工夫,讲经台前只剩我和一口空井,还有地上那张被风吹到井沿边的竹纸。它一半悬空,随时可能掉下去。我没有去捡。

风停了片刻。阳光斜照在石阶上,映出我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站着没动,手指慢慢松开书脊,又握紧。袖中的条陈硌着小臂,像一块烧红的铁。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信。换了是我,在太平日子里听人说“三日后必有大劫”,我也会觉得是疯话。可问题是,这不是猜的,是剧透神通告诉我的。每一个字都准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视线落在井台边缘。那里有一道极细的黑线,从石缝里延伸出来,弯弯曲曲,像是某种符印的残迹。普通人看不见,但我能。昨夜在弟子丁身上见过类似的痕迹,只是更淡。而现在,这道线正缓缓蠕动,像活物在爬。

就在这时,眉心突然刺热,像有根针扎进来。剧透神通自动触发。眼前画面一闪:弟子戊独自走在巡山道上,暮色四合,林间雾气浓重。他右手按着腰间剑柄,脚步不稳,像是累了。忽然,他抬起左手,看了看腕内侧——那里有一圈黑纹,正从皮肤下蔓延。他皱眉,伸手去擦,可那纹路越擦越深。接着他停下,抬头望天,嘴唇微动,似乎在念什么咒。可下一瞬,脖颈处黑气暴涨,整个人僵住,双目翻白,三刻钟后气息全无。

信息凝成一行字:【弟子戊,明日申时,遭控魂咒反噬,若无外力干预,必死】。

我瞳孔一缩,喉咙发紧。原来他也……已经被种下了咒印。难怪他刚才那么激动,那么抗拒。不是因为他清醒,而是因为他已经开始失控。那些话,那些嘲讽,说不定根本不是他自己想说的。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节发白,袖口微微颤抖。不是怕,是气。气我自己没早一步说出来,气他们不肯听一句实话。现在我知道他会死,知道怎么救,可刚才那一圈人,已经走得一个不剩。我不可能追上去挨个解释,说“你同门明天要死了,快去拦他”。没人会信。只会当我是在造谣生事。

我站在原地,没动。风又起了,吹得衣摆贴在腿上。井沿边那页竹纸终于撑不住,飘了下来,掉进井口,看不见了。我盯着那黑洞洞的井口,看了很久。

然后我抬起头,目光顺着巡山道望去。弟子戊的身影早已消失,但我知道他去了哪个方向——北岭哨岗,那是他今日轮值的地点。按惯例,他会在那里守到明日清晨交接。也就是说,从现在到明日申时,还有整整一天时间。只要我能靠近他,哪怕只说一句话,或许就能打断咒印的发作。

可问题是怎么靠近。

我现在已经成了个“发疯言”的人。刚才那一番话,不出半天就会传遍三代弟子之间。他们会说苏一妄言天机,蛊惑人心;会说他借机揽权,图谋不轨;甚至可能有人去执律堂举报,说我扰乱秩序。一旦被盯上,别说接近弟子戊,恐怕连讲经台这边都不得再来。

但我不能等。

我收回视线,右手再次按上《封神演义》。书还在,命格还在,神通还在。只要我还看得见真相,就不能装作看不见。

我转身,没有回住处,也没有去任何一处偏殿或廊下躲清静。我就站在讲经台旁边,靠着那根刻着“道”字的石柱,解下外袍搭在臂上,露出左臂上的淤青。那是昨夜被弟子丁掌风扫中的地方,紫得发黑,碰一下就钝痛。我不遮它,也不揉它。让它就这么露着,让每一个路过的人看见——我不是空口白话,我是真经历过什么。

有人经过时多看了我一眼,脚步慢了慢,但没停。我也不叫他。我只是站着,像一根插在地里的桩子。风吹过来,头发贴在额上,右眼又开始胀,像是有根铁丝在眼眶里拧。我没管它。这点痛,比起看着人一步步走向死路却说不出话,根本不值一提。

太阳渐渐升高,讲经台前偶尔有人来,大多是匆匆走过,取水的取水,传令的传令。没人和我说话,也没人问我站在这儿干什么。我也不说话。只是每过一会儿,就低声念一遍写下的条陈,像是自语,又像是说给空气听:“我再度强调,修行并非争利,而是修心……若有不适,可至井台静坐片刻,观呼吸三十六息……”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路过的人听见。

我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站在这儿。不说狠话,不求人信,也不解释。我只做一件事:让那些还没被被控住的人,有机会听到一点不一样的声音。

哪怕只有一个。

我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中,光影落在石阶第三级上。再过两个时辰,弟子戊会从北岭回来换班。那时,他会经过这里。

我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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