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何建军严厉的目光下，伸出了四根手指，小声嘀咕：“这……这是第四次了……”
第四次！
何建军的怒火“噌”地一下窜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旁边的棒梗，见何雨水告状，眼珠一转，立刻大声反驳：“你撒谎！
是你自己不想上学，非要拉着我出来玩的！
你还打我！
奶奶，她打我！”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贾张氏，一听宝贝孙子的话，立刻又来了精神。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何雨水骂道：“听见没有！
我孙子从不说谎！
就是你这个小贱人自己贪玩，还想诬陷我们家棒梗！
你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何建军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贾张氏。
“你说，棒梗从不说谎？”
贾张氏双手叉腰，梗着脖子道：“当然！
我们家棒梗最诚实了！”
“好。”
何建军点点头，下一秒，毫无征兆地抬起腿，一脚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贾张氏那肥硕的身体像个皮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五记耳光是震慑，那这一脚，就是赤裸裸的宣告。
宣告他何建军，绝不容许任何人再欺负他妹妹分毫，谁来谁死！
何建军收回脚，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再次看向何雨水，表情骤然严肃。
“何雨水，我问你，你恨不恨贾家这老虔婆，恨不恨这个满嘴谎话的小崽子？”
何雨水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但看到贾张氏被踹晕，心里竟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立马用力点头。
“恨，就自己打回来。”
何建军冷酷得不近人情，“过去，扇他耳光。
让他知道，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啊？”何雨水惊讶地张大嘴，让她去打棒梗？
她不敢。
长期的欺凌，让她对贾家产生了本能的恐惧。
怕今天打了棒梗，等大哥一走，贾家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她。
何雨水摇摇头，眼神闪烁，怯懦地向后缩了缩。
看到妹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何建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心病还须心药医，要治好何雨水的懦弱，就必须用最猛的药。
何建军面无表情地盯着何雨水。
“我数三声。
三声之后，你要是不扇他，我就过来扇你。
让你知道，我何建军的妹妹，不能是个任人欺负的窝囊废。”
“一。”
冰冷的数字从何建军口中吐出，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何雨水的心上。
何雨水彻底懵了，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哥。
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温柔安慰自己的人，下一秒就变得如此强硬和冷酷。
院里的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想看看，这个刚回来的兵痞，是不是真的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