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穿透了何家单薄的门板,如同阴魂不散的魔咒,笼罩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前院,一大爷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听着外面撕心裂肺的叫喊,手里的针线活再也做不下去了。
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急。
对坐在桌边喝茶的易中海劝道:“老易,你快出去看看吧!
这……这建军下手也太重了,再打下去,别把傻柱给打出个好歹来!
你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得出面管管啊!”
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稳如泰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管?
怎么管?
那是人家亲大哥教训亲弟弟,天经地义,我拿什么身份去管?”
“可你是一大爷啊!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一大爷就得去挨打?
你没看见何建军那身煞气?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我这把老骨头上去劝架,你信不信何建军连我一块儿抽?”
易中海放下茶杯,透着一股不耐烦。
一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但还是觉得不妥。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啊!
傻柱平时跟咱们家多亲近……”
“闭嘴!”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低声喝道。
“你懂什么!
傻柱为什么挨打?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
我之前怎么跟他说的?
让他帮扶贾家,让他多接济!
现在何建军回来了,要是知道是我在后面撺掇傻柱当舔狗,你猜何建军会怎么对我?”
易中海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心虚,怕何建军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更怕那条毫不留情的皮带。
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手:“行了,别在这儿烦我!
妇人之见!
这事儿谁去谁倒霉,咱们就当没听见!”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畏缩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与此同时,中院的贾家。
贾家一家人更是吓得如同惊弓之鸟,房门用门栓死死顶住,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傻柱的每一声惨叫,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贾家人的心上。
贾张氏早就没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此刻正抱着小孙女小当,缩在墙角。
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秦淮茹的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捂住棒梗的耳朵,可那凄厉的叫声还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棒梗吓得一动不敢动,把头深深埋在秦淮茹的怀里。
“妈,这……这何建军怎么跟个疯子一样……”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哆哆嗦嗦地开口,充满了恐惧。
之前还叫嚣着要教训何建军,可自从听院里人说了何建军的来历后,那点可怜的勇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秦淮茹抿紧嘴唇,摇摇头,示意贾东旭别说话。
实际上,她心里清楚,这顿打,傻柱是替她们贾家挨的。
可她不敢出去,怕何建军会把怒火转移到她们一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