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狠人,打死个把人,或许都不是什么大事。
后院,更是热闹非凡。
一群年轻小伙子聚在离何家不远不近的地方,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嘴里议论纷纷。
“我的乖乖,这傻柱平时在院里多横啊,今天算是碰到克星了!”
“何建民?
我怎么没听过?”
“你懂个屁,那是人家大名,人家叫何建军!
傻柱的亲大哥!
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听说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主儿,你听听这惨叫,啧啧……”
许大茂也在人群里,今天心里别提多痛快了,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
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该!
让傻柱平时老跟我作对,今天总算有人收拾他了!
打!
打死才好呢!”
旁边的阎解成一脸鄙视地瞥了他一眼。
“许大茂,你也就这点出息。
有本事你现在过去喊两声好啊?”
“我……”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脖子一缩。
“我才不去呢!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再说了,我这是替天行道,在心里给何建军加油助威!”
众人闻言,都发出一阵哄笑,笑声里充满了对许大茂的鄙夷。
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也趴在窗户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哥,你说这何建军下手也太狠了吧?
比咱爸狠多了。”
刘光天深有同感地用力点头:“可不是嘛!
咱爸打咱们,顶多就是用鸡毛掸子,打在身上也就疼一会儿。
你听听傻柱这叫声,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
“以后咱们可得离这何建军远点,这家伙绝对不能惹!”
“没错!”
而他们的爹,二大爷刘海中,正坐在屋里,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眯起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毫无表情。
这何建军一回来就立威,看来这院里的格局,是要变一变了。
自己是不是能从中捞点什么好处?
三大爷阎埠贵家,算盘打得更精。
阎埠贵早就把门关得死死的。
还嘱咐家里人不许出去看热闹,生怕被何建军那个煞星盯上,沾上一点麻烦。
在他看来,傻柱挨打,那是何家的家事,谁掺和谁是傻子。
整个四合院,几十号人,竟没有一个敢上前劝一句。
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和傻柱声嘶力竭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成了院子里此刻唯一的声音。
这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了畏惧。
院里的年轻人们,震撼于何建军的雷霆手段和赫赫凶名。
院里的大爷们,则在心里默默盘算,重新评估着何家兄弟的地位。
傻柱过去十几年在院里靠拳头建立起来的“威名”。
在何建军这顿不讲道理的毒打之下,正被一层层地剥落,摔在地上,碎得稀烂。
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