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打窝的架势,不像新手啊?”
“当兵的时候,在驻地跟老乡学过几天。”何建军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开始准备自己的鱼竿。
周俊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那你觉得,院里三大爷阎埠贵,那钓鱼水平怎么样?”
何建军嘴角一抽,想起了那个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的阎老抠。
“三大爷的水平我不知道,但我估计,他老人家用的鱼饵,可能是按米粒计数的。
说不定一粒米得分成两半用,一半上午钓,一半下午钓。”
“哈哈哈!”
周俊被逗得放声大笑,一巴掌拍在何建-军的肩膀上:“你小子可真损!
不过说得太对了!
就阎老抠那抠抠搜搜的劲儿,让他用我这酒糟打窝,比杀了他还难受!
要我说,咱们95号院,真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
护城河边,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周俊将鱼竿架好,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开始跟何建军灌输他的“钓鱼哲学”。
“建军啊,钓鱼,钓的是一种心境,一种对未知挑战的征服感。
当鱼儿上钩的那一刻,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事都无法比拟的。
所以啊,咱们得……”
何建军听得直想笑,忍不住打断他:“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的了。
反正咱们有菜市场那三条‘保底鱼’,今天就算钓上来一只王八,回去也能吹成是千年神龟。”
“切!”
周俊一脸鄙视地白了何建-军一眼,“你这人真没劲,一点都不懂得享受过程!
能不能别提那三条鱼,搞得我们好像作弊一样!”
“难道不是吗?”何建军反问。
周俊无奈地摊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两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笑归说笑,两人还是正经地抛竿下钩,静静地等待起来。
何建军心里清楚,就这护城河的鱼情,想钓上大鱼无异于痴人说梦。
周俊这家伙,八成就是个喜欢摆弄装备、享受野外氛围的“伪钓鱼佬”。
不过,何建军并不在意。
有兄弟在旁,有说有笑,钓不钓得上鱼,又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还有近百斤的“战利品”在菜市场等着他们。
一时间,护城河边充满了两人轻松的笑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