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余威震四邻，鱼宴定人心
何建军手持那碗失而复得的棒子面，如同一尊煞神，站在院子中央。
话音落下，整个四合院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邻居们大气都不敢出，看着贾家紧闭的屋门，再看看何建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许久，何建军才收回目光，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回自家屋里。
“砰！”
屋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身后，是死一般寂静的庭院。
面前，是噤若寒蝉的弟弟和妹妹。
何建军一言不发，走到墙角的米缸前，将碗里的棒子面倒了进去，那哗啦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傻柱和何雨水的心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还捂着脸、低着头的傻柱。
此刻的何建军，怒火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恐惧的平静和失望。
没有再吼，也没有再骂，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
何建军叫了他的全名。
傻柱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来。
宁愿大哥再给他两脚，也不愿看到他现在这副眼神。
“今天，是我第一次打你。”何建军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傻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混着委屈、羞愧和恐惧，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何建军摇摇头，依旧沉稳道：“你错在哪儿了？
你错在不该借粮食给贾家吗？
不，你没错。”
傻柱愣了片刻。
何建军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最大的错，是不长记性，是愚善！
是把别人的算计当成真正的困难，是拿我们全家人的口粮去填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我今天在外面跟人拼酒、拉关系，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能多弄点门路，让你和雨水能吃上一口饱饭！
可你呢？
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把家里的粮食往外送！
你这是在要我们一家三口的命！”
“我问你，如果今天我没回来，这粮食你是不是就准备等到下个月再去要？
要是贾家下个月还不上，你是不是就准备自认倒霉？
等到月底我们家没米下锅的时候，你怎么办？
让雨水跟着你一起饿肚子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傻柱的心上。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大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何建军叹了口气，失望地转过身：“我跟你说的规矩，不是为了捆着你，是为了保护你，保护雨水，保护这个家。
这个道理，你要是想不明白，你这辈子都活不明白。”
说完，他走到墙角，不再看傻柱。
屋里，只剩下傻柱粗重的喘息声和何雨水压抑的抽泣声。
而此刻，院子里却炸开了锅。
何建军的家门一关上，邻居们就再也憋不住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爷，何建军这脾气也太爆了！
直接就动手啊！”
“爆什么爆！
我看是打得好！
贾家那一家子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
整个院子谁没被他们家占过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