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有何建军这样的人来治治他们!”一个平日里受过贾家气的婶子大声反驳。
“没错!
贾东旭就是欠揍!
你看他刚才那熊样,在何建军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在一旁听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清了清嗓子,做出总结。
阎埠贵对阎解放和阎解旷教育道:“看见没有?
这就是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何建军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身上有杀气,贾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你们俩以后记住了,院里谁都能惹,就是不能惹何建军!”
阎解放用力点头:“爸,我知道,建军哥本来就不是坏人,是贾家做得太过分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问了一句:“哎,你们说,这闹了这么一出,明天那全鱼宴……还办得成吗?”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刚跟邻居打完架,转头就请全院吃饭?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别扭。
“我看悬,何建军正在气头上呢,哪还有心情请客?”
“可话都说出去了,全院都听见了,要是不办,那多没面子啊。”
“这可说不准……”
就在众人猜测之际,何家的门,又开了。
傻柱红着眼睛,顶着一个巴掌印走了出来。
没说话,径直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拧开,用冰冷的井水一遍一遍地冲着脸。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去问。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何建军平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傻柱,洗完脸,去跟三大爷借个大点的铁锅,再问问院里谁家有大桌子板凳,都借过来。
明天的鱼宴,照常进行。
你要是觉得今天丢了人,明天就给我在酒席上,把面子挣回来。”
此话一出,满院皆惊!
还办?
不仅要办,还要大办!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想不通何建军的思路。
前一刻还怒发冲冠,下一刻就云淡风轻地安排起了宴席。
傻柱在水龙头下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水珠,也全是震惊。
没想到,大哥在这么生气的情况下,还要继续办这场宴席。
看着屋门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缓缓淌过。
他知道,大哥这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哎!
好嘞!
大哥!”
傻柱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干劲。
他关掉水龙头,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顶着那张滑稽的红肿脸,大步流星地就朝三大爷阎埠贵家走去。
院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更热烈的议论。
“真办啊!
何建军这人,真是说到做到!”
“是个爷们!
一码归一码,收拾贾家是私怨,请街坊吃饭是承诺,分得清清楚楚!”
“这下我算是服了,这何家老大,不简单,是个人物!”
仅仅一个晚上,何建军先是以两条大鱼展现了他的慷慨和本事,又以雷霆手段惩治了院里的无赖,最后,又用一个不变的承诺,展现了他的气度和原则。
一拉一打,恩威并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