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闭眼，让虚数能量在脑内流转一圈，压下右肋那阵熟悉的钝痛——反噬又来了，像有人拿锯子在骨头缝里来回拉。
系统提示：【病毒正在尝试提取“空间折叠”模块】
我冷笑，命令系统把核心数据打包，换成一份“废弃测试版本”放出去。那里面全是假参数，还夹了追踪信标。
“放它走？”秦岳皱眉。
“对，让它带点礼物回去。”我低声，“你现在最该问的不是‘谁背叛了你’，而是‘他们想拿这些技术去干什么’。”
话音没落，主屏幕突然黑了。
我启动虚数之树的隐匿协议，把真实核心转入离线状态。主机嗡鸣声骤停，整个实验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你关了？”一个技术官慌了。
“没关，藏了。”我说，“真正的数据已经进保险箱，现在他们拿到的，是份过期罐头。”
秦岳盯着黑屏，半天才吐出一句：“李志明现在在哪？”
“宿舍，刚打卡进楼。”我看了一眼系统定位，“要不要现在抓人？”
“不。”他摇头，“不能打草惊蛇。他们既然能控制一个，就可能还有下一个。”
我点头：“所以得等。”
“等什么？”
“等他们发现罐头里没肉。”我靠在桌边，摸出最后一根能量棒，“然后……看他们下一步往哪伸手。”
屋里没人接话。
我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甜得发腻。这牌子最近出的新口味，叫“宇宙草莓味”，听着像小孩玩具。
秦岳忽然问：“你累不累？”
我愣了下，差点被能量棒噎住。
“还行。”我咽下去，“反正打卡又不会自动续费，得自己记得点。”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低头检查系统状态，虚数凝结露进度还是2/3，暗质纤维没动静。签到倒计时还剩七小时。
正想说点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新消息，来自系统：【检测到异常数据回流，追踪信标激活，目标IP正在接收虚假情报】
我眯起眼。
“来了。”我把手机转向秦岳，“他们开始吃了。”
他走过来，盯着那串跳动的IP地址。
“能定位吗？”
“能。”我冷笑，“但他们不会在超神学院总部收件。大概率是中转服务器，设在境外。”
“查。”
“已经在查了。”我调出虚数之树的追踪路径，“不过……他们下载的速度有点慢。”
“什么意思？”
“正常下载这种数据包，三秒就够了。”我指着进度条，“可他们用了二十三秒，还在拖。”
“有人在手动筛选。”
“对。”我点头，“说明他们知道有陷阱，但又不得不拿。”
秦岳眯眼：“他们在找什么？”
我正要说话，实验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断电预警，是电压波动。
我猛地抬头，看向主机接口。
一根虚数探测丝还连着离线核心，正微微震颤。
有人在物理接触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