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话，但频道状态显示密钥已确认接收。
行了，至少指令链没断。
我切断私人通讯，转接军方指挥网。
主频段里正吵成一团。
“目标已失控，建议启动应急预案，封锁东海区域！”
“荒谬！他刚炸了饕餮主力编队，你们要防谁？”
“但他右臂的虚数化程度超过90%，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冲着自己人来？”
我清了清嗓子，把声音调到最大。
“各位，”我说，“先别急着给我定性。我刚截了一段敌舰临死前的通讯，想不想听？”
频道瞬间安静。
我按下播放。
“目标确认为终焉律者核心持有者，活捉优先，核心可复制，基因样本必须完整回收。”
录音放完，没人说话了。
我接着说：“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抓材料’的。你们现在要隔离我，正好省了他们的活。”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信标部署完毕了吗？”
是秦岳。
“部署了。”我答，“下次他们来，不用等舰队靠近，信标会带我们打他们老家。”
“好。”他说，“指挥权继续交给你。但记住，别真变成他们说的那种‘非人’。”
“尽力。”我扯了扯嘴角。
我低头看右臂，灰白色的区域又往上爬了点，已经盖过肩膀。皮肤下面像是有光在流动，不是血液，是某种更稀薄的东西。我试着动手指，反应延迟了半秒，像是信号穿过雾。
我撕下右臂的护甲，金属在脱离的瞬间就开始消融，掉在地上像一滩蜡。我把裸露的虚数化手臂举起来，对着所有能看到的监控镜头。
“看清楚了，”我说，“这不是失控，是升级。下次开会，记得带防辐射服。”
说完，我关掉所有对外频道。
驾驶舱残片里，系统界面还在闪。
签到倒计时：00:03:12。
我盯着那个数字，忽然笑了。
上一次签到，系统送了我一卷雷火呼吸法残卷。再上一次，是虚数干扰弹的设计图。这些玩意儿看起来随机，但仔细回溯，全是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掉下来的。
像是……它知道我会用上。
我抬起左手指尖，轻轻点在系统确认键上。
“这次，”我低声说，“你别想再装看不见。”
倒计时归零。
【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中……】
界面停顿了一秒。
然后，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律者核心活性提升，解锁隐藏权限：虚数同频共振（初级）】
我还没来得及看下文，右臂突然一震。
不是疼痛，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