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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血湖螭吻(1 / 1)

青铜门在胖子刀锋劈砍下发出诡异的嘶鸣,门环符文突然活了过来,如血蚯蚓般爬入门缝。吴邪攥紧陨玉,玉石热度灼痛掌心,映出的景象愈发清晰:门内悬浮棺椁中,张起灵被锁链穿透肩胛,周身环绕着无数血瞳人影——那些面孔竟全是老九门历代族长,霍家、解家、齐家……每一张脸都带着扭曲的微笑。

“小哥!”吴邪不顾胖子阻拦,将陨玉按在门缝上。玉石迸出一道幽光,门缝瞬间融化出一人宽的裂隙。腥红雾气涌出时,他听见门内传来一声沙哑的轻笑:“吴邪,你终究还是来了。”

“进去!”胖子一把将他推进裂隙,自己紧随其后。两人跌入一片血色湖泊,湖水沸腾如熔浆,腐臭气息灼得喉咙生疼。湖面漂浮着无数青铜锁链,顶端人脸面具正啃食着肿胀的尸骸。

“这他妈是血湖?!”胖子踩到一具浮尸,尸身瞬间化作脓水浸透靴底。吴邪瞥见锁链面具上的咒文与青铜门一致,忽觉脚下湖床传来低频震动——一尊巨兽从湖底升起,形似龙首却生四爪,鳞片缝隙渗出黑血,瞳孔是两颗旋转的青铜铃铛。

“螭吻!”吴邪想起《河木集》中的记载,上古神兽专守地狱血渊。螭吻嘶吼时,湖面锁链齐刷刷转向三人,面具口中喷出腐蚀性黑雾。胖子挥刀斩断袭来的锁链,刀锋却被黑血腐蚀出裂纹:“小邪,这刀撑不住了!”

吴邪摸向陨玉,玉石竟自主发热,在他掌心浮现出青铜门内的机关结构图。他照图指引,将七星剑刺入湖床某处凹槽,血湖骤然凝固——螭吻动作僵住,锁链面具纷纷爆裂。

“快走!”三人趁机攀上湖岸,却见岸上立着数十具黑甲武士,头盔下皆是嵌着血瞳的傀儡。为首者正是假吴三叔,左眼宝石闪烁,操控傀儡如提线木偶。他冷笑:“吴家血脉果然有用,竟能破螭吻结界。”

“装神弄鬼!”胖子甩出炸药,却被傀儡用青铜盾尽数挡下。吴邪趁机观察傀儡动作,发现其关节处皆有“汪”字暗纹。他想起《沙海》中汪家的机械秘术,高喊:“胖子,砍关节纹!”

刀光剑影间,傀儡群渐显颓势。假吴三叔突然抬手,血瞳宝石迸出一道红光,直击吴邪眉心。陨玉自动护主,红光却穿透玉石,在他脑海中炸开一幅画面:青铜门后的实验室中,无数透明罐子浸泡着老九门族长的尸体,张起灵被悬于中央,血管连接着所有罐体……

“原来如此!”吴邪踉跄后退,嘶吼:“汪家想用族长血脉做永生实验!”假吴三叔面具裂开,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左眼宝石嵌在眼眶,右眼却是机械齿轮。他大笑:“不愧是吴三省教出的侄子,可惜你们今日都得成实验材料!”

话音未落,血湖再度沸腾,螭吻挣脱凝固状态,龙爪直拍吴邪头顶。危急之际,一道黑影自湖底跃出,黑金古刀劈开龙爪。来者竟是张起灵,但面容苍白如纸,左臂竟与螭吻鳞片融为一体。他哑声道:“快走,门后还有‘眼’。”

三人随张起灵逃向血湖尽头,却见一扇青铜小门嵌在崖壁。门内传来密集的机械运转声,透过门缝可见无数培养罐悬浮,罐中全是老九门族人的复制体。假吴三叔(赤瞳)率傀儡追至,刀锋却停在张起灵身后:“张家族长,轮到你了。”

张起灵转身,黑金刀与七星剑同时架住赤瞳匕首。三人这才发现,他左臂鳞片下渗出的黑血,正与赤瞳宝石的红光共鸣。吴邪脑中轰然炸响三叔笔记中的话:“青铜门后的东西,远比想象中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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