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孙悟空一眼扫过场中情形,当即明白情势危急,毫不犹豫闪身挡在玄尘面前,金箍棒直指如来。
“如来老儿!想动我兄弟?先问过俺老孙手中这根棒子!”
孙悟空突然现身,如来神色顿时复杂起来。这猴子当年大闹天宫,被他压在山下五百年,按理早该心存忌惮,可此刻竟毫不犹豫站在玄尘一边,着实打乱了他的计划。
“悟空,此事你不该插手。”如来声音依旧平稳,“事关洪荒存亡,非是儿戏。”
“什么存亡大事?”孙悟空嗤之以鼻,“俺只知道你要对付我兄弟,那就是俺老孙的敌人!”
“五百年前五行山下之仇,俺还没跟你算!今日正好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战意升腾,金箍棒嗡鸣作响,气势凛然。
“大哥,你怎么来了?”玄尘心中感动,不由问道。
“俺感应到此地能量暴动,知道必有大战,就立刻赶来了。”孙悟空回头飞快看了玄尘一眼,“七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大哥实在不该卷入这等层次的争斗。”玄尘语气担忧。孙悟空虽强,可面对如来这般存在,仍风险极大。
“胡说什么!”孙悟空瞪眼道,“既结为兄弟,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管危不危险!”
玄尘听罢,胸中涌过一阵暖流。
兄弟情深,无需多言,行动即是证明。
“好兄弟。”玄尘重重点头,拍了拍孙悟空肩膀,“那今日,我们便并肩而战!”
“这才像话!”孙悟空咧嘴一笑,转而紧盯如来,“来吧,让俺老孙瞧瞧你这佛祖有几分斤两!”
如来望着兄弟二人并肩而立的一幕,眼中情绪翻涌,不禁想起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时那不屈的身影。但此刻,他已无退路。
“既然你二人执意阻挠,就休怪贫僧无情了。”如来声音转冷,“正好一并度化。”
他双手合十,口诵真言:
“南无阿弥陀佛,般若波罗蜜……”
随咒文响起,漫天浮现出无数卍字符文,各个散发惊人威压,彼此勾连成一座巨大法阵,将玄尘与孙悟空困于其中——
“万佛大阵!”
此阵乃如来压箱底的手段之一,曾镇伏无数邪魔。一旦入阵,便会受佛力不断侵蚀,直至被彻底度化。
“这阵法有点意思。”孙悟空感知着四周压力,“不过想困住俺老孙,还早得很!”
说罢他便要举棒破阵。
“大哥且慢。”玄尘出手阻拦,“此阵不凡,硬破恐会反噬。交给我来。”
玄尘凝神观察阵势运转,寻找薄弱之处。身为编辑之神,他对万法结构有着超常的洞察。片刻,他便寻到破解之机。
“编辑现实:万佛大阵阵眼更易为混沌属性,阵法自解。”
编辑神力发动,漫天卍字佛文明灭不定,最终尽数消散,整座大阵轰然崩塌,困锁其中的威压顷刻无存。
“什么!?”如来面露惊容,“万佛大阵竟被如此轻易所破!?”
“这世间从无完美之阵。”玄尘平静道,“只要寻到弱点,便能破解。”
“而且,佛祖的佛力之中……似乎掺杂了别的东西,可不似纯正佛门修为。”
如来闻言,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
“施主何意?”
“晚辈是说,佛祖或许已被外物影响。”玄尘直言不讳,“您如今状态有异。以佛祖修为境界,本不该如此急于清除异己。”
“真佛门讲求包容与慈悲,而非强制与暴力。”
玄尘一席话,令如来陷入沉默。
的确,近来他总觉心中有一股莫名暴戾之气翻涌,难以维持往日平和,而这股戾气还在不断滋长,甚至开始左右他的判断。
“难道当真……”如来心中浮现一个不愿相信的猜测。
便在此时,半空陡然传来一阵邪戾笑声:
“桀桀桀……终于被察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