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黑雾自如来体内逸出,于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黑影,散发出纯粹至极的邪恶气息,令人望之生寒。
“什么东西!?”孙悟空警惕地横起金箍棒。
“我乃虚无碎片。”黑影开口,声如地狱幽嚎,“编辑之神的虚无之面,司掌将万有归于虚无。”
“虚无碎片?”玄尘心头一凛,“是你在操控如来佛祖?”
“操控?”虚无碎片冷笑,“不过在他心中种下一颗种子罢了。贪嗔痴三毒,谁人心中没有?即便这位自诩慈悲的佛祖也不例外。”
“我无非是将它放大了一些而已。”
如来闻言,面色难看至极。他终于明白近来为何心绪不宁——原来早已遭这邪物侵蚀!
“你这魔头!”如来怒斥,“竟敢玷污我心境!”
“玷污?”虚无碎片语带讥嘲,“我只是让你显露出真实一面罢了。你真以为自己那般慈悲?当年镇压这猴子时,你心中作何想,需要我替你回忆么?”
此话直刺如来痛处,令他一时语塞。的确,当年镇压孙悟空时,他心中亦有怒与不满,不过被佛法教义强行压下罢了。
“师尊!”弥勒佛见如来痛苦,当即上前,“弟子助您驱除心魔!”
但虚无碎片不再给他们时间。
“既然已然败露,便无需再藏。”
“便让你们亲身感受……何为虚无!”
话音未落,虚无碎片猛然开始吞噬周遭一切——空气、灵气、甚至空间本身,凡被其触及者,尽数化为乌有,仿佛从未存在。
这力量比毁灭更为恐怖。毁灭尚留残迹,虚无却令存在彻底消失。
“好可怕的手段……”孙悟空倒吸凉气,“这厮比那毁灭碎片还要难缠!”
“确实棘手。”玄尘也感到压力陡增。虚无之力与编辑之力天生相克,极难应付。
“不过既同出编辑之神,必有应对之法。”
玄尘急思对策,虚无碎片却已发动攻势。
“既然不肯自愿归于虚无,那我便亲手执行!”
滔天吸力自其双手涌出,所过之处,万物尽逝。
“小心!”玄尘大喝,全力展开防护——
“编辑现实:于我等周遭构筑‘绝对存在屏障’,隔绝一切虚无侵蚀!”
透明屏障瞬间张开,将众人护在其中,暂阻虚无攻势。然屏障在虚无持续侵蚀下正飞速减弱。
“七弟,要俺做什么?”孙悟空急问。
“替我争取时间。”玄尘沉声道,“我必须找出克制他的方法。”
“包在俺老孙身上!”孙悟空毫不迟疑,纵身冲出。
“魔障!吃俺一棒!”
金箍棒挟风雷之势砸落,却径直穿透黑影——虚无碎片已处半虚状态,物理攻击全然无效。
“哈哈哈!无用之功!”虚无碎片狂笑,“你根本触不到我!”
孙悟空却不躁不恼,神通立现:
“七十二变!”
霎时间分化出无数分身,自四面八方攻向虚无碎片。虽难伤其根本,却有效搅乱了对方注意。
与此同时,在弥勒佛相助下,如来渐复清明。
“阿弥陀佛……方才贫僧失态了。”如来向玄尘致歉,“望施主海涵。”
“佛祖亦是受其所害。”玄尘坦然道,“当务之急,是联手对付这虚无碎片。”
“所言极是。”如来颔首,“此邪物必须铲除。然寻常攻势对他无效,需另寻他法。”
“我有一计。”玄尘目光锐利,“虚无碎片虽能虚化万物,但其自身存在仍为实核。若能强化其‘存在感’,或可令其无法维持虚化。”
“妙计!”如来眼中一亮,“贫僧来助施主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