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执裁弟子厉声喝道，同时身形晃动，准备干预。
但钱小宝似乎铁了心要立威，掌势不减反增！
李闯亡魂大冒，拼命向后急退，同时将长棍横挡在丹田之前。
“嘭！”
赤红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棍身之上！
那根质地坚硬的齐眉棍，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从中断裂！残余的掌力透过断棍，狠狠撞在李闯的腹部。
“噗——”
李闯狂喷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挣扎了几下，竟没能爬起来，脸色金纸，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台下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钱小宝这狠毒的一掌震慑住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胜负之争，分明是冲着废人修为去的！
执裁弟子脸色难看，迅速检查了一下李闯的伤势，确认丹田受损，修为大跌，没有一年半载难以恢复。他冷冷地瞪了钱小宝一眼，但根据规则，钱小宝并未“故意虐杀”，只是在“丧失战力”判定前造成了重伤，他也无法多说什么。
“钱小宝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钱小宝收回手掌，看着地上昏迷的李闯，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一抹得意而阴冷的笑容。他享受着台下那混合着恐惧、敬畏与厌恶的目光，仿佛这才是他追求的力量带来的快感。
他志得意满地走下擂台，目光扫过人群，恰好与陈砚平静的视线对上。
钱小宝嘴角那抹笑意瞬间变得尖锐而充满挑衅，他刻意放缓脚步，从陈砚身前不远处走过，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再無往日伪装出的热络，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怨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意味。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的、甜腻得发齁又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陈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走远，直到那令人不适的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他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驱散那残留的污浊。
啧。
透支性命、燃烧潜力换来的修为，看似凶猛，实则如无根浮萍，空中楼阁。
那浑浊带血的眼睛，那浮躁不稳的灵压，那甜腻中透着的死寂腐臭……
这一切，又能撑到几时？
这看似强大的“实力”，不过是加速坠入深渊的催命符罢了。
陈砚收回目光，不再关注这个小丑。他的对手，在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