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县长,您别这样...”小眼镜有些慌乱,但她的劲儿又怎么比得过男人。
“别躲啊~来,让县老爷亲一个。”
就在梁休有些不老实的伸出手想要搂住女学生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接着就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闯了进来。
“老爷不..不好了!”
“呀~”戴着眼镜的女学生被吓了一跳,慌忙抽出了手往后躲了躲。
被打扰了好事的梁休一脸不爽的瞪着对方:“慌什么慌!没看见老爷我忙正事呢吗?!”
管家却是满脸焦急的劝道:“哎呦老爷诶,门师长的兵马都杀进来了,看那样子是要抄您的家啊,您还是快出去看看吧!”
“什么?!”
听到这话的梁休顿时被吓得一激灵,那点醉意和色心瞬间就没了,整个人更是一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怎么可能?你可看清楚了?!”
门树人什么身份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啊,雄霸一方的军阀,手下几万人,更是大军阀冯雨祥的拜把子兄弟。
别说是他这么个小小的县长,就是省长在人家那儿也根本就不够看的。
这煞神怎么让人跑他家里来了?!
管家委屈到道:“老爷,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拿这事儿开玩笑啊。”
此时的梁休强压下心里的慌乱,赶忙吩咐道:“快,不管怎么样都给我先稳住他们,老爷我马上就去。”
“是是。”管家赶忙又跑了出去,梁休也慌忙的收拾了一下,接着也不管旁边惊慌的眼镜少女了,拿起外套就跟了出去。
外面,一队队的士兵直接冲进了梁休的院子,然后就开始旁若无人将整个院子都给围住了。
顾伟民看着拦在身前的管家,冷声道:“你是这里的管家?你们老爷呢,让他滚出来!”
管家此时急的那是一脑门汗,还在极力争取着:“军爷,这是干嘛,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县太爷跟门师长可没仇没怨呐。”
顾伟民可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根本没给他好脸色,直接道:“谁说没仇没怨了?梁休贩卖鸦片大烟,还公然玷污女学生,枪毙他十回都没错,别废话,我们是来抄家的,敢阻拦的一律就地枪毙!”
看着凶神恶煞的一众士兵,往日嚣张跋扈的护院此时也吓得跟鹌鹑一样,纷纷躲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身为主人公的梁休终于来到了几人近前,看着一群人真枪核弹的站在眼前,他也慌了:“几位军爷这是怎么话说的,我梁某人可向来都没得罪过门师长啊?”
徐寒歌也没给他好脸色:“得没得罪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都给我挨个房间的搜。”
“是!”跟过来的连长和几个排长立即带着人冲进了内院。
梁休大惊失色,他想阻拦,但根本不敢,只能求饶的看向徐寒歌道:“这位长官,我每个月可都没少了门师长的孝敬,你们可不能这么干啊。”
“聒噪。”徐寒歌一脸不耐的皱了皱眉,顾伟民立即挥手道:“把他抓起来押下去。”
身后两个队员可不管梁休是什么人,也不给对方多说废话的机会,当即就把对方给控制住,在对方不甘的喊叫声给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