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雷之律者…对，我记得这股力量。它曾经差点吞噬我的理智，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有一个人，她总是能把我从黑暗中拉回来。”黄泉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她的名字是…琪亚娜。”
说到这个名字时，黄泉的表情完全变了。虚无的冰冷在她脸上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黄泉继续说道，“为了保护她，我愿意承受任何痛苦。”
铁尔南点头：“这就对了。你看，你并没有完全被虚无同化。你的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最珍贵的情感。”
黄泉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正闪烁着微弱的雷电：“可是…我已经成为虚无令使了。我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谁说你要回到过去了？”铁尔南反问道，“你现在就很好啊。虚无令使又怎么样？你依然是雷电芽衣，依然是那个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战斗的女孩。”
“可是虚无…”
“虚无只是你的力量，不是你的全部。”铁尔南打断了她，“就像我是开拓者，但我也有自己的过去和情感。力量不能定义一个人，只有内心才能。”
黄泉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道：“你觉得…她还会接受现在的我吗？”
“你指的是琪亚娜？”铁尔南想了想，“如果她真的爱你，那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她都会接受的。爱情就是这样，它能跨越一切障碍。”
“跨越一切障碍…”黄泉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忘川的血雨开始减弱，仿佛连天空都被她的情感所感动。
“谢谢你，铁尔南。”黄泉真诚地说道，“是你让我想起了最重要的东西。”
铁尔南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不用谢我。这些记忆本来就属于你，我只是帮你找回了它们而已。”
“你要走了吗？”黄泉问道。
“是的，我的执念已经消散了。”铁尔南笑着说道，“看到你找回自己，我也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等等。”黄泉叫住了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去寻找我的过去，你觉得…可能吗？”
铁尔南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当然可能。开拓者的道路永远向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瓦尔特一直在寻找来自故乡的同伴。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许可以加入星穹列车。”
黄泉的眼睛亮了：“星穹列车…”
“那是一列追逐星辰的列车，车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目标。我想，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说完这句话，铁尔南的身影完全消散了，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记住，雷电芽衣，你永远都是那个为了爱而战斗的女孩。”
黄泉站在忘川边，看着铁尔南消失的地方，心中涌起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那是希望。
她抬起头，看着血红的天空，轻声说道：“琪亚娜，等我…我会找到回到你身边的路的。”
雷电在她周围闪烁，与虚无的力量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能量。
虚无令使黄泉，不，雷电芽衣，她的新旅程即将开始。
忘川依然在流淌，但它不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