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轻触。
咔。
一声轻响,那块凸起竟自行脱落,掉在地上,露出下方一道极细的刻痕。我捡起碎片,翻转过来,背面赫然有一道与符文相似的印记,只是更加原始,线条粗犷,像是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
这印记,与我掌心旧伤的形状,惊人地相似。
我心头一震。
幽冥鬼尊曾说过一句话:“九幽之物,唯有同源之血可启。”我一直以为是指僵尸之血,但现在看来,他指的或许不是血脉,而是……始祖之血。
这块玄铁,认的是我的来历,而非我的身份。
我站起身,不再犹豫。
双手结印,运转《阴骨纳元术》。脊椎一震,体内“幽冥腔”缓缓开启——那是我以百万年阴煞凝聚而成的虚窍空间,专为容纳极阴至寒之物而生。随着秘法催动,尸核之力化作引力场,笼罩玄铁。
玄铁开始缓缓离地。
地面随之裂开蛛网状冰纹,空气冻结成粉,飘落在地发出沙沙声响。当它完全脱离岩层时,整块矿石剧烈震颤了一下,寒光最后一次暴涨,随即向内坍缩。
我双臂一沉,引其入虚窍。
轰——
一声闷响,玄铁沉入体内,寒气瞬间蔓延四肢,又被尸核强行压制。幽冥腔闭合,外界温度回升,石室恢复寂静。
可就在闭合的瞬间,我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异样。
那最后一缕光芒闪过时,玄铁表面的符文环中,竟短暂浮现出两个古篆字形——“无名”。
随即消散。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感知。玄铁入体后,并未彻底沉寂,反而与尸核形成某种共鸣循环。每一次阴煞流转,都能感受到它的轻微脉动,像是活着的东西。
它记得我。
或者,它等我很久了。
我走出石室,瘦猴立刻迎上来:“头儿,厉七醒了,说他看见那人影往主洞窟去了,一直没回来……”
我没答话,径直走到通道口,望向主洞窟方向。那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动静。
青面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我抬起手,掌心旧伤仍在发烫。低头看去,伤口边缘的皮肤下,竟有极细的黑色纹路缓缓游走,像是血管中流淌着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攥紧拳头。
“守住这里。”我说,“我去看看那条岔路尽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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