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赌——用血祭强行催动未完成的召唤,代价是元气大损,但足以在短时间内制造杀局。
可我也早有准备。
我站在石台上,目光扫过三方。血刀门因刚才一击士气受挫,噬魂宗被散修牵制无法结阵,骨魔族孤注一掷却尚未完成施法。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彼此和血珠之间,没人注意到,我刚才腾空时,指尖划出的那一道幽绿轨迹,并非随意挥动。
那是信号。
阵法师看懂了。
就在骨魔族族长喷出血雾的刹那,埋伏在血池边缘的一名散修猛然将一枚符箓拍入水中。符纸沉入血浪,瞬间引动地下埋藏的阴煞引线。
“轰隆!”
一声巨响,血池东侧一座连接浮台的石桥应声炸塌,碎石溅起数丈高。断裂处血水翻滚,直接切断了噬魂宗与骨魔族的合流路线。两方主力被隔开,只能各自为战。
战场彻底乱了。
血刀门门主怒吼一声,召回落下的长刀,正要组织反扑。我却忽然抬手,指向湖心:“你们看。”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
血珠依旧悬空,但表面开始泛起细微波纹,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扩散开来,带着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那一刻,没人再敢轻举妄动。
我站在石台中央,肩伤仍在渗血,脚下是冰冷的血水,身后是伏地喘息的幽冥豹。前方,三大势力彼此对峙,散修们占据侧翼,暂时压制住了敌方节奏。
我没有去争血珠。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争夺,才刚刚开始。
血刀门门主死死盯着我,忽然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看着他,慢慢活动了下右臂。
“我不是要赢。”我说,“我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他瞳孔一缩。
就在这时,骨魔族族长低吼一声,双臂张开,所有悬浮的骨刺骤然转向,不再对准我,而是齐齐锁定血刀门与噬魂宗的方向。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第一根骨刺破空而出,直射血刀门阵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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