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懂这些字吗？”狐媚儿靠在墙边问，声音还有些发颤。
我摇头。“不是字，是印痕。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留下的烙记，需匹配持有者的魂源才能通行。”
她皱眉。“也就是说，除非知道是谁设下的门，否则根本打不开？”
“不一定。”我盯着那中央凹槽，“或许有替代之法。比如……以相近魂质模拟印记。”
她说不出话了。
我的魂质虽源于幽冥，但毕竟非原始传承，强行模拟风险极大。一旦失败，不仅会被反噬，甚至可能惊动这山洞深处的真正守卫。
“先等等。”我说，“这门不该只是个障碍。它在这里，说明后面藏的东西比玄铁更重要。”
她没反驳，只是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幽冥豹突然抬头，对着石门上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我立刻警觉，抬头望去——
原本平稳流转的符文，有一处出现了错位。一道裂纹般的暗痕从顶部延伸而下，虽然极细，但在青光映照下格外显眼。
我眯起眼。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破损。更像是……有人曾经尝试开启此门，留下了失败的痕迹。
而且时间不会太久。
“这门，最近有人动过。”我低声说。
狐媚儿猛地抬头。“谁？骨魔？还是……别的势力？”
我未答。
手指缓缓抚上幽冥令，它依旧冰凉，表面裂纹比之前更深了些。刚才对抗心魔引音时，它替我挡下了一部分精神冲击，已是强弩之末。
但我能感觉到，它与这道门之间，似乎有种微弱的共鸣。
就像钥匙靠近锁孔时的颤动。
“你打算用它试试？”狐媚儿察觉到我的动作，声音紧了几分。
“不。”我收回手，“现在不行。它撑不住第二次共振。”
她松了口气，却又紧张起来。“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我没说话。
目光再次落回石门中央的凹槽。那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仿佛能吞掉所有光线。但当我凝视久了，竟觉得那黑暗在动——像是某种液体在缓慢旋转，又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正等着被人唤醒。
幽冥豹低吼不止，四肢微微发抖，却不肯后退半步。
我站在门前，左手握紧幽冥令，右手按在腰间，指尖还能感受到方才触碰符文时残留的麻痹感。
远处，那道无影人影早已消失不见，可我知道，它曾存在过。
而这扇门，也绝不会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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