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撕裂空气,狠狠抓入铠甲缝隙。
一股剧烈震颤自掌心传来。这一次,我没有被弹开,也没有完全受阻。我的五指深深嵌入那道接缝,感受到内部结构的松动,仿佛撬动了一道尘封已久的机关。
守卫的身体猛地一震,甲胄上的符文明灭不定,原本平稳的气息出现紊乱。它试图转身反击,可因身处乱石区,右腿被一根突出的石棱卡住,动作迟滞了半息。
就是现在!
我咬牙发力,十指紧扣缝隙边缘,尸气狂涌而出,顺着爪尖灌入铠甲内部。黑雾如蛇钻入缝隙,侵蚀着符文的运转轨迹。
“轰——”
一声闷响从它体内传出,像是某种机制崩解。背部甲片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一道黯淡的紫光从中溢出,随即又被强行压制。
守卫终于做出反应。它不再试图挣脱,而是猛然低头,巨斧以诡异的角度反撩而起,斧刃直指我所在方位。
我早有准备,借力松爪,在它抬斧的瞬间向侧方翻滚。身体尚未落地,便感到一股劲风擦肩而过,削断了几缕垂落的黑发。
落地时膝盖一沉,我顺势半跪在一块倾斜的岩板上,右爪滴落黑血,指尖隐隐发麻。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死死盯着守卫背部。
那三道爪痕清晰可见,深达寸许,符文闪烁不定,像是电路接触不良般忽亮忽灭。它的身躯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系统正在重启防御。
幽冥豹也察觉到了异样,拖着伤躯缓缓靠近,在我侧方三丈外伏下,双眼紧盯守卫动作,随时准备策应。
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煞气与金属锈蚀的味道。守卫静立原地,巨斧垂地,却没有再立刻发动攻击。它似乎在评估局势,在调整应对策略。
我知道,它还会变得更难缠。刚才那一击虽然奏效,但并未真正重创它。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可我也清楚,只要它还在这片乱石区,只要它还需要依靠那副铠甲维持形态,我就有机会。
我缓缓站直身体,九幽玄铁再次横握胸前,黑雾缭绕不散。
守卫缓缓转过头,幽紫光芒锁定了我。
我没有退。
它抬起右足,试图退出乱石区。
我动了。
脚下一蹬,碎石飞溅,我率先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