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说，是不敢分神。此刻的平衡来之不易，全靠我对节律的精准把控。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导致崩盘。
但我能感觉到，这种平衡还能更进一步。
血珠的跳动开始与我的心跳同步，九幽玄铁的震颤也渐渐贴合我的呼吸频率，而轮回灵花的气息，则像脉搏一样，在每一次循环中稳定输出。它们不再是外来的异力，而是真正融入了我的躯体，成为我自身的一部分。
我试着松开右手，让三物悬于掌心之上。
它们没有掉落，也没有分离，而是漂浮着，彼此之间形成一道微不可察的能量丝线，连接成三角之势，缓缓旋转。就像是……我体内力量的核心雏形。
屏障随之扩张，不再是被动抵御，而是主动撑开，将周围三尺空间完全笼罩。金剑被彻底逼退至五寸之外，剑身甚至开始轻微晃动，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压力。
玄风真人终于变了脸色。
他双手结印，天律令金光暴涨，新的符印即将成型。他知道，若再不出手，等我彻底掌控这股力量，局势将彻底逆转。
可就在这时，我睁开了眼。
瞳孔深处，幽绿光芒稳定流转，不再闪烁不定。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说我不该存在。”
他手指一顿。
“你说我是祸患，该被抹除。”
我缓缓站直身体，左臂依然残废，可右臂已能自由活动。护体屏障随我起身而抬高，金剑被彻底弹开数寸，悬在空中微微震颤。
“可你现在……杀不了我。”
话音落下，三物在我掌心上方旋转的速度忽然加快了一丝。
循环节奏，正在优化。
玄风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手中符印猛然下压。
金光如雷劈落，直击屏障中心。
轰！
冲击波炸开，碎石飞溅。我的身体晃了一下，双脚陷入地面半寸，可屏障未破。幽金紫银交织的光幕剧烈波动，却始终未裂。
我咬牙撑住，体内三股力量自动调节，煞气外放抵消冲击，寒气内收稳固根基，生机则迅速修补受损之处。仅仅一息之后，屏障恢复原状，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
他盯着我，终于说出一句从未有过的话：
“你到底……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