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应。
我心头一震,立刻意识到——她也在感知这个节奏。或许她的意识并未完全沉睡,而是在某种层面与这仪式产生了联系。
“你听得见吗?”我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她没回答,但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
我转向幽冥豹,它趴在我身后,耳朵前倾,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刻痕。它也察觉到了异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不是警告,而是某种近乎确认的回应。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抬手间,我将最后一丝可控的魂力注入右手食指,沿着地面缓缓划出刚才那四次急闪的轨迹。指尖划过石板,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如同墨汁渗入岩石。当最后一笔完成时,那块原本毫无异样的石板忽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锁扣松动。
咔。
一道缝隙出现在石板边缘,不足半寸宽,却透出微弱金光。
我盯着那道缝,心跳如锤。
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仪式的真正路径,就藏在这下面。
我缓缓俯身,手指抵住石板边缘,准备掀开。可就在我发力的瞬间,头顶符文猛然一滞,所有光芒尽数熄灭,整个祭坛陷入短暂黑暗。
一秒。
两秒。
然后,所有符文同时爆亮,不再是紫色或红色,而是纯粹的金色,如同朝阳初升,照亮了整个空间。
狐媚儿的手突然握紧了我的衣袖。
幽冥豹低吼一声,猛地站起,却又被我抬手制止。
我盯着那道金光缝隙,喉咙发干。
刚才的节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脉动——缓慢、沉重,像是大地的心跳。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与我的尸心同步。
我知道,这条路,是真的。
我伸手握住石板,用力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