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玄明子终于变了脸色，掌心金光浮现，“既入擂台，便依规行事！胜我者，方可言道！”
他抬手，正气凝聚成掌，悬于胸前，衣袍鼓动，威压如山倾泻而来。
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尸气自掌心蔓延而出，在空气中凝成一道幽绿光弧。
台下惊呼四起。有人喊“这是僵尸！”，有人尖叫着后退。青阳派弟子纷纷拔剑，阵法残纹重新亮起，准备封锁高台。
狐媚儿在人群中仰头望着，嘴唇微动，却没有出声。幽冥豹伏在地上，爪子抠进泥土，随时准备冲上。
风从街口吹来，掀动我的长发。炉火将熄，余光映在我的脸上，映出一双幽绿的眼。
玄明子掌中金光越来越盛，正气如雷滚动。
“你可知挑战正道长老，是何罪名？”他沉声问。
“我知道。”我说，“但我也知道，今天若我不站上来，明天就会有更多无辜者被烧死在这台上。”
他不再多言，正气掌猛然推出。
光如洪流，直扑而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闪避，也没有出手格挡，只是抬起左手，轻轻一划。
一道尸墙自地面升起，由阴煞凝成，漆黑如墨，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裂痕。光浪撞上尸墙，轰然炸开，气浪掀飞了香炉残烬，火星四散。
台下一片惊呼。
玄明子瞳孔微缩：“你……不是普通修士。”
“我不是。”我收回手，尸墙缓缓消散，“我是你们口中早已灭绝的异类——僵尸之躯，不入轮回。”
“荒谬！”他怒喝，“万年前便该斩尽杀绝的东西，竟敢现身人间！”
“斩尽杀绝？”我向前一步，“你们杀了多少？真的都是祸患吗？还是只要不合你们规矩的，就都该死？”
他不答，再次蓄力，这一次，掌中金光夹杂着符箓虚影，隐隐有雷音震荡。
我知道，真正的攻击要来了。
台下百姓已开始后退，唯恐波及。青阳派弟子列阵于台边，剑尖齐指我心。
狐媚儿咬着唇，手指攥紧袖中匕首。幽冥豹耳朵竖起，肌肉绷紧。
玄明子终于开口：“既然执迷不悟，今日便让你形神俱灭，以儆效尤！”
他双掌合十，正气汇聚成球，悬浮于胸前，光芒刺目，四周空气扭曲。
我静静站着，没有动。
但我知道，这一战，不只是为了活下去。
是为了让所有人看见——有人敢站在台上，对所谓的正道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