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的破绽。
“他们要的是诛杀,不是活捉。”我握住狐媚儿的手腕,将一缕阴煞之气渡入她经脉,“只要我们不死,就有破局之机。”
她抬头看我,眼中仍有惧意,但已不再动摇。
“你还记得葬龙谷吗?”我低声说。
她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那次突围,我本可独自脱身,却因折返救她而落入绝境。如今局势相似,但她知道,我不会退。
也不会让她一个人留下。
我仰头望向玄空的投影,嘴角扬起:“你以为困得住我?百万年幽冥我都熬过来了,区区一座山谷……还关不住我的魂!”
话音落下,我猛然催动尸核,将所有残余尸气逆冲而上。黑气如柱,直贯天际,在结界光网上撕开一道裂缝。
虽然只存在了一瞬,旋即被修复,但足够了。
那些高处的弟子明显一滞,有人甚至后退了半步。他们没想到在这种压制下,我还能爆发出如此力量。
玄空神色终于变了。
“加强封印。”他下令。
数十名弟子齐声诵咒,符纸燃烧,化作赤焰融入灵网。光柱再次收缩,压力倍增。我的膝盖微微下沉,地面随之龟裂。
狐媚儿靠在我肩上,呼吸急促。幽冥豹伏在地上,嘴边渗出血沫,却仍努力抬起头,看向我。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下一步。
我也知道,若想活命,就不能再等。
“听着,”我贴着狐媚儿耳边说,“等我动手时,立刻往左前方滚三步,不要回头。”
她没问为什么,只轻轻点头。
我缓缓屈膝,重心下沉,手指紧扣短刃。下一波能量循环即将来临,就在那七息之间的空档——
头顶灵网忽然剧烈波动。
一道新的符令从远处飞来,穿过结界边缘,落入玄空手中。他接过玉牌,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似乎出了变故。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将玉牌收起,目光重新锁定我们。
“最后时刻,何必挣扎。”他说,“这一局,从你们踏入暗渠那一刻就开始了。你们逃不掉的。”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你说错了。”
他挑眉。
“不是从暗渠。”我握紧短刃,尸气在体内疯狂奔涌,“是从你决定背叛那天起——这局就已经输了。”
玄空瞳孔猛然一缩。
就在这刹那,地下灵流出现断层。
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