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怒吼。
可我已经来不及。
她的血渗入地面阵纹,赤红符线迅速蔓延,像蛛网般撕开金光。一道缺口在西面墙基处裂开,仅三息,足够一人冲出。
幽冥豹挣扎着扑过去,双翼展开欲带她离开。
可她没动。
她回头看我,眼里全是血丝。
我拼尽全力冲过去,在缺口闭合前一瞬,一把将她和幽冥豹推入安全区。自己却被一股反力拉回,重重摔在阵眼边缘。
金光轰然合拢。
缺口消失。
我趴在地上,左胸的冰晶已蔓延至肩胛,整条手臂几乎无法抬起。命牌仍在震动,每一次闪烁,都让我的心跳跟着紊乱。
狐媚儿跪在不远处,想冲过来,被幽冥豹死死拦住。
我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指向她,声音沙哑:“别再试了……这是诛邪阵,不是靠蛮力能破的。”
她嘴唇颤抖,没说话。
我慢慢转头,看向那块命牌。
“玄风……你以为这样就能困死我?”我低声说,“可你忘了,僵尸最不怕的,就是等。”
我撑着地面坐起,背靠残碑,面对阵眼。
时间开始流淌。
一息,十息,百息。
命牌依旧在闪,金光循环不休。我能感觉到,玄风的生命力还在维持着阵法运转。他没死,也没退。
那就耗吧。
我闭上眼,把残存的寒气一点点收回丹田。经脉断裂处传来钝痛,但我不管。只要还能聚起一丝力量,我就没输。
外面的世界,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但我知道,这座遗迹已经被彻底封锁。魔界与正道联手,不惜代价要将我葬在这里。
可他们不明白。
真正可怕的,不是阵法有多强,而是被困在里面的人,根本不想逃。
我睁开眼,盯着命牌。
“你想用命锁我三天?”我轻声说,“那我就在这三天里,记住你的每一下心跳。”
左手指尖微微一动,一缕极寒之气悄然渗入地下,顺着地脉,朝着命牌的根源方向,缓缓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