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鹏接韩政委的电话,黄大鹏怒气冲冲地说:“林海涛跟人民群众动枪,我去舰队告他去,你们等着吧!”黄大鹏愤怒地关上手机。
驱逐舰支队会议室。
韩政委放下电话,焦急地说:“黄大鹏要去舰队告状,你看怎么办?”
杨支队长说:“女大夫没把事处理明白,关键时刻,还得你去,无论如何要把黄大鹏安抚住。”
韩政委说:“还是通过派出所协商解决吧!”
杨支队长说:“总之,不能叫黄大鹏去舰队告状。”
韩政委说:“我这就走。”
杨支队长:快去,免得夜长梦多。
黄大鹏的轿车上。黄大鹏说:“林海涛动枪了,这条比打人还厉害,走,去舰队大院告他。”
麻杆胆怯了,说:“大哥,我有点害怕了,算了吧。”
黄大鹏没理会麻杆的话,发动轿车,执拗地说:“下刀子顶锅盖,跟林海涛磕。”
保卫科仓库。林海涛穿军装坐在桌子前,喝茶水,写着‘检查’,显得洋洋得意。
韩政委冲进来,一把抓起林海涛写的东西,看一眼就扔了。
韩政委急赤白脸地说:“林海涛,你又干了一件蠢事。”
林海涛不以为然地说:“黄大鹏敢再来,我就把他绑了。”
韩政委怼了林海涛脑袋一拳,“你呀!黄大鹏要去舰队告状了,你又把事整大了。”
林海涛怒气冲冲地说:“叫他告,坏人变不成好人,黑的变不了白的。”
韩政委说:“你拿枪对老百姓,就凭这一点,舰队首张就得处理你,走,跟我去派出所。”
林海涛说:“不去,昨天说拘留黄大鹏十五天,今天就把黄大鹏放了,和敬茶没话说。”
韩政委拽起林海涛的胳膊,说:“走,我们要通过敬茶找到黄大鹏,把事平息下去。”
林海涛甩掉韩政委的手,又坐下,说:“告到天边也没用,鼻梁骨不是我打的。”
韩政委劝说道:“黄大鹏要你道歉,先道歉。”
林海涛说:“堂堂海军军官给流忙道歉,不可能。”
韩政委说:“男子汉,能屈能伸,道个歉不丢人。”
林海涛态度坚决,“不去。”
李洪明在一旁劝说道:“林舰长,关键时刻别执迷不悟。”
林海涛说:“我就一条道走到黑,怎么了。”
李洪明说:“随机应变,也是战术。”
李洪明的话提醒了林海涛,军人是得善于运用战略战术,侦查是最基本的战术。林海涛站起来说:“好,我去,我要让你们看看,到底谁给谁道歉,走。”
李洪明开越野车,林海涛穿军装坐在副驾驶位置,满脸的不高兴,一言不发。
韩政委坐在后排座,唠唠叨叨,说:“你说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屋漏偏遭连阴雨,每次提拔你都不顺,一路磕磕绊绊。”
李洪明点头说:“下雨天点导火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韩政委怒怼李洪明,“开你车,叫你看着林海涛,怎么就叫他跑门岗去?能还能不能干点正事?”
李洪明:他是中校,我是上尉,我没法管他。
韩政委:你在执行我的命令,执行命令不懂?李洪明一吐舌头。
林海涛开口了,说:“政委,我承认,我林海涛有今天,是你和支队长的宽容成全了我;换了别的首张,早就叫我转业滚蛋了。”
韩政委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海涛,你职务再高点,我和杨支队长就保护不了你了,你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
林海涛说:“我知道我得罪人太多,司令部的人都叫我得罪了。”
韩政委问:“为什么得罪人?”
林海涛说:“眼里容不得沙子,直筒子。”
韩政委说:“性格决定你多舛的命运,你锋芒毕露,脾气太暴;干工作总要得罪人,人家是得罪极少数,团结大多数,你正相反,得罪大多数,团结极少数,海涛,能团结是觉悟,会团结才是水平。”
林海涛不服,说:“真理有时候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你让我怎么团结大多数?大多数人认为演习程序几十年不变没什么,很正常;有相反意见的恰恰是少数。”
韩政委坦诚地说:“海涛,我比你当兵时间长,你知道现在的演习程序是怎么来的?是血的教训换来的,大型舰船,水上水下,真刀真枪,鱼雷水雷炮弹炸弹,蘸火就炸,稍有差错,群死群伤,舰毁船沉。”
林海涛加重语气说:“政委,现在演习练出的兵,将来打仗会死更多的人,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韩政委说:“海涛,现在家家都一个孩子,当父母的高高兴兴把孩子送到部队锻炼,你说,因为参加演习就出意外,我这个政委怎么和孩子家长交待,海涛,和平年代的牺牲一定要降到最底点,这是对人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