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涛一摆手,表示反对韩政委的观点,说:“政委,将来打起来,我们把国土海洋丢了,我们还敢说对人民负责?”
韩政委口气有点软了,说:“将来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将来是个假设。”
林海涛无奈地冷笑,说:“我明白了,政委,我们俩今天的谈话说到了点子上,根本问题还是将来有没有战争的问题。”
韩政委说:“战争肯定有,近段时间打不起来。”
林海涛猛地转过身,说:“你的意思是,等战争要来了,再想办法来得及。”
韩政委说:“保持部队常备不懈,保持装备更新,保持正常的演习训练就行了。”
林海涛说:“你说的全是战术层面的问题,没有战略高度,我认为,必须从难从严搞演习抓训练,通过超难度的演习,找出人员装备训练的不足,反过来促进军事思想的更新变革。”
韩政委说:“海涛,关于军事思想变革问题,有时间,我们俩……”
李洪明说:“韩政委,前面是岔路口,去派出所还是去医院?”
韩政委果断地说:“去派出所,海涛,到了派出所,跟人家敬茶客气点,别九个不服,八个不愤的,要尊重地方正福,尊重敬茶同志。”
林海涛不屑一顾地说:“敬茶就是一群分不清好人坏人的人,叫我怎么尊重他们。”
韩政委说:“谦虚点,人民君对和人民敬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林海涛问:“黄大鹏也算人民?”
韩政委说:“当然算,人民内部矛盾吗!海涛,该低头就低头,要有韩信受胯下之辱的勇气。”
林海涛提高了嗓门,“叫我给小流忙低头,军人的荣誉还要不要?”
韩政委无奈地说:“不低头怎么办?叫人赖上了,你还有什么高招能脱干系?”
林海涛说:“打轻了,没打老实,没打服。”
韩政委说:“你还嘴硬。”
林海涛说:“该硬的时候没硬起来,导致今天处处被动,叫黄大鹏牵着鼻子走,李干事,把黄大鹏电话给我。”
李洪明看韩政委,韩政委不解地问:“海涛,你想干啥?”
林海涛说:“给黄大鹏钱。”
韩政委说:“别打电话,和黄大鹏见面再谈。”林海涛抢过李洪明的电话,给黄大鹏拨电话,一会,电话接通。
林海涛说:“黄大鹏,你在哪,我给你钱,要多少,开个价。”
电话里,黄大鹏说:“林海涛,不是钱的事,你得给我道歉。”
林海涛火冒三丈,说:“放你妈了狗屁,我告诉你黄大鹏,今天你跑的快,要不然,老子就把你打成蜂窝煤,敬茶不敢打你,我可不惯你毛病。”
黄大鹏挂断电话。
韩政委怒气冲冲地说:“林海涛,黄大鹏跑到舰队告状,你提拔的事就完了。”
林海涛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完就完。”
韩政委大喊一声,“停车。”
黄大鹏的轿车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舰队大院大门岗就在前面,大门岗依稀可辨,几个警卫端枪站岗。
黄大鹏把手机摔在车里,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碰上硬茬子了。”
麻杆说:“大哥,我有点怕了。”
黄大鹏问:“前面就是舰队大院。”
麻杆胆怯地说:“大哥,机关枪都架上了,把我们哥几个突突了怎么办?”
黄大鹏手机响,“林海涛又来电话了,妈的,碰上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玩意,又臭又硬又不讲理。”
麻杆说:“大哥,别磕了,拿四万,够本了。”
黄大鹏深有感触地说:“军官比敬茶难对付。”
吴健伟的奔驰轿车停在造船厂大门口,吴健伟背手站在奔驰车前,等待孟欣的到来。
一会,孟欣的宝马轿车开过来,停下,孟欣急匆匆下车,“吴总,我来晚了。”
吴健伟一摆手,表示没什么,说:“看见海涛了?”
孟欣说:“没,军装放大门岗了。”
吴健伟深有感触地说:“风里来雨里去,一走就是几个月,海涛也挺辛苦的,下次回来告诉我。”
吴健伟和孟欣往厂里走。